积攒了两日末治疗的欲火此刻以极乐散催逼的势头突破堤坝,让她在清醒与失控的边缘彻底选择了后者。
她需要被填满,需要被贯穿,需要他那根粗壮的肉棒狠狠捅进空虚到发疯的雌穴深处。
我不再犹豫,一把将妈妈仰面按倒在床垫上。
那件肥大的丝质睡裙被粗暴扯开,深红色的乳头在灯光下硬挺翘立,乳尖上挂着的乳汁被甩飞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她的修长玉腿主动分开,攀上我的腰际足踝在后腰交叉锁住,那片早已湿透的光洁粉嫩秘处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我面前。
两瓣肥厚饱满的阴唇充血肿胀到了极点,像一只被蒸熟了的河蚌微微张开口不断翕动着吐出透明黏腻的蜜汁,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油亮光泽。我
扶住那根早已硬挺到极致的十八厘米粗壮肉棒,将龟头抵在她不断翕动的穴口上来回研磨。
她被这动作激得猛地弓起腰肢,喉咙里发出一声沙哑而高亢的惊叫,一股滚烫黏腻的淫水便从花径深处喷涌而出浇在我的龟头上。
然后我猛然发力,将整根肉棒狠狠刺了进去。
“齁?——!!!”
她发出了一声极其尖锐而满足的浪叫,整个人像被高压电击中一样猛烈地弹起来。
那双环在我脖子上的手臂骤然收紧,十指在我后颈上交叉握紧。
盘在我后腰上的一双玉腿死死夹住,足踝弓到极限,小腿肚痉挛般抽搐着。
那对压在两人胸口之间的38F肥白巨乳随着她剧烈的晃动而上下甩动,乳汁从深红色的乳头喷涌而出,在空中划出细长的白色弧线洒满了整张床单。
而妈妈那被无数药物浸润得极度敏感的熟媚花径,在我肉棒插入的瞬间层层叠叠地箍了上来。
蠕动着、痉挛着、抽搐着,像是无数张温湿的小嘴同时吮吸着棒身,紧得几乎要把整根肉棒都夹断在里面。
“妈妈,叫我什么?”
“……主人!主人——齁呜呜?~!!!主人快操死妈妈母狗……操死妈妈这个骚母狗!!!”
妈妈一边嘶哑地狂乱呼喊,一边主动扭动腰肢迎合我的抽送。
那张仙姿玉容上写满了被药物与肉欲双重推垮的痴媚与臣服——凤眸已经彻底翻白到只剩大片眼白,眼角不断滑落因极度快感而迸出的泪珠,顺着面颊狂乱流淌。
红唇大张着发出一连串嘶哑而破碎的哀鸣与浪叫,嘴角源源不断地流出晶莹的津液沿着下颌滴落到锁骨和乳沟里;那对在我胸口剧烈摩擦的肥白巨乳随着她身体的抽搐不断甩动变形,乳浪层层叠叠翻涌不息。
这一夜我从后面干她,让她四肢着地趴跪在床垫上,双手死死抓着床头的栏杆。
那对38F的肥白巨乳垂荡在胸前上下翻飞,乳汁随着身体每一次被撞击而喷溅洒满了床单。
她一边被干得翻白眼流泪,一边一直喊我主人,那个称呼从最初被药物逼着喊出来,到最后她已经喊得顺口,在每次高潮前攀上极乐的瞬间便会脱口而出。
她不再叫儿子,不再叫沈安——在被我彻底填满贯穿的时候,她只会叫主人。
最后一次高潮时她整个人弓成一座紧绷的桥,头向后仰到极限,修长的脖颈上青筋微微凸起,红唇大张发出一声嘶哑到无声的抽气。
那对38F的肥白巨乳在她高潮痉挛中持续喷乳,把床单和地板上都洒满了星星点点的白色汁液。
然后她猛然一软瘫在床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那双翻白的凤眸渐渐恢复焦距,瞳孔里却仍残留着方才被操到忘乎所以的恍惚与迷离。
我缓缓将半软的肉棒从她那仍在轻轻抽搐翕动的嫩穴中退出来,一股混合了精液和淫水的黏稠浊液便从红肿未消的穴口缓缓涌出,顺着臀沟滴落在早已被各种体液浸透的床单上。
妈妈侧身蜷进我怀里,把脸埋进我的胸口,那双红肿未消的凤眸已经阖上,睫毛上挂着未干的泪珠,嘴角却浮起一个极淡极淡的、餍足的弧度。
她在即将沉入梦乡之前,含混不清地呢喃了一声“主人”然后便沉沉睡了过。
我轻轻环住她的腰,在黑暗中慢慢弯起嘴角。
今晚只是开始。
身体和药物的双重刺激让她在失控时喊出了那些称呼,但那不是真正的臣服——那只是极乐散和慕郎散叠加之下被欲望压倒的短暂崩溃。
真正的挑战从明天才开始:如何在接下来的七天内,让她在清醒状态下逐步认可自己“母狗”的身份,让她自己心甘情愿地接受这个角色,让她在没有任何药物催逼的平时也会乖乖地跪在门口等我回来,用嘴衔着拖鞋递给我,然后仰起头甜甜地喊一声“主人”。
我需要更多九转摄魂散,配合每日按摩的麝兰引推揉,以微量而持久的方式引导她的潜意识逐步接受这一切。
不多,但绝不能断。
这是我最后的机会——用这一周的时间,把妈妈从里到外彻底变成我的母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