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结束后她合上笔记本电脑,走出书房,看见我正窝在沙发上看手机。
她站在书房门口没有动,只是静静地看着我,那双凤眸里的冷霜悄然融化了大半。
然后她赤着脚走到沙发前,没有坐到另一头,而是微微弯下腰,伸出手轻轻捧住我的脸,将那双丰润饱满的红唇轻轻压在我的嘴唇上。
这个吻很轻很短,只有短短一瞬,却和之前所有的吻都不一样,不是母亲对儿子的晚安吻,不是高潮后无意识的蹭碰,也不是母狗对主人的谄媚讨好。
这是一个女人,主动吻了她所倾慕的男人。
“妈妈,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想跟我说?”我伸手握住她纤细的手腕。
妈妈咬着下唇,那张仙姿玉容上浮起两团极深的绯红。
沉默了好一阵,她才极轻极轻地开口,声音沙哑而柔软:“主人……今天……今天母狗想穿那件兔女郎装。就是上次主人刚刚到货的那件,黑丝的。”
说完她自己都愣了一下,那张本就红透了的脸又加深了几分,连修长的鹅颈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绯红[8]。
我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的征服感膨胀到了极致。
铸情水在她体内持续发酵了四天,她终于开始主动了。
不光是身体上的迎合,更是发自内心的认同。
片刻后,妈妈从卧室走了出来。
那件黑丝兔女郎装紧紧裹在她丰腴的玉体上,漆皮的低胸领口几乎低到乳根,将她那对38F的肥硕巨乳大半都暴露在外,只有乳沟中央被一道极窄的漆皮布条堪堪遮住,两侧雪白的乳廓和深红色的乳头则完全裸露在空气之中。
那对银色乳夹也已经被她自己夹在了乳头上,银链在她胸前轻轻晃荡,每一次晃动都让铃铛发出一连串细碎清脆的叮当声。
下身三角裤衩窄小得堪堪遮住那片光洁无毛的粉嫩秘处,腿根处的白皙肌肤上已经隐隐渗出几缕晶亮的湿痕——那是她在卧室里自己对着镜子戴乳夹时,身体被刺激出的第一波蜜液。
她修长的玉腿上裹着黑色网眼丝袜,大腿根部的网眼被丰腴的腿肉撑得微微扩张。
臀后那团蓬松雪白的兔尾随着她走路的步伐轻轻摇曳。
她赤着脚走到沙发前,缓缓跪在我的双腿之间,仰起头,那双凤眸里泛着水光。
“母狗今天的任务是服侍主人。请主人随便用母狗的嘴、母狗的奶子和母狗的狗穴,让主人舒服,求主人赏赐母狗高潮。”
我伸出手轻轻落在她的头顶,她微微眯起眼,用额顶蹭了蹭我的掌心,喉咙里逸出一声极轻的呼噜声,然后低下头张开那双丰润饱满的红唇,将我那根早已硬挺到极致的十八厘米狰狞肉棒含了进去。
接下来的整整一天,从客厅沙发到卧室床铺,从厨房料理台到浴室浴缸边缘,她用她那张在商场上号令几百号员工的嘴、那对38F的肥硕巨乳和那片光洁无毛的粉嫩秘处,反复地、不知疲倦地服侍着我。
妈妈骑在我身上上下起伏时,那对夹着银色乳夹的肥白巨乳在胸前翻飞甩动,深红色的乳头被夹得微微变形,乳汁却仍从两侧渗出,在空中划出细长的白色弧线。
她四肢着地趴在木地板上像母狗一样被我牵着项圈遛过每一寸地板时,臀后那团兔尾随着她爬行的节奏轻轻摇曳,腿间那几枚跳蛋在她花径深处持续振动,每爬一步都让她浑身剧烈颤抖,穴口涌出的蜜汁顺着黑丝网袜往下淌,在地板上留下点点斑驳湿痕。
她在被我从后面狠狠撞入子宫口、翻着白眼痉挛到快散架时,会用沙哑到几乎发不出声的嗓子疯狂地嘶喊:“我爱主人?~!!母狗最爱主人了?~!!!主人操死母狗?~!!!”
任谁也想不到,在外那个穿着保守黑色西装、把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在商场上清冷如霜的铁娘子沈梦曦,此刻会戴着自己亲手夹上的乳夹、塞着兔尾、穿着黑丝兔女郎装四脚着地趴在地板上被儿子牵着项圈遛弯,在高潮迭起中嘶哑地喊着她爱他。
但我知道,她这绝不是在被药物催逼下发狂,她只是在铸情水日复一日的浸润下,终于确信了这个事实——她是我的母狗,我是她的主人,她爱我,心甘情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