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的是一个穿着高中校服,带着近视眼镜,颇有些秀气的男生。他才把门打开就转身走回了屋内,似乎还有自己的事情要忙。
王文静短促而欢快地“汪”了一声,紧跟着快速爬进了房间。
她不忘把衣服和手提包用嘴叼进屋里,关好房门后,她跪趴在门口,脑袋贴地,用卑微的语气说道:“贱母狗王文静给儿子主人请安。”
“嗯,过来。”
坐在不远处沙发上的男生随意地回了一句,他的精力主要集中在了对面电视上正进行的游戏上面。
“是,主人。”王文静恭敬行礼,朝儿子坐着的沙发爬去。
作为一个母亲,作为一个女警,这样的场景她已经经历了一个多月。
每天回家后,她都要在门外脱光衣服,佩戴好门口鞋柜里的所有道具,再用狗叫请求儿子开门。
鞋柜里的道具并不固定,全凭她儿子的喜好,这通常会是他儿子最喜欢的乳夹、项圈和肛塞狗尾,但偶尔也会有别的道具或者手写的任务。
在主人开门后跪在门口请安,然后安静等待主人的吩咐。
这一套流程虽然才做了一个月,但似乎已经融进了王文静的血液之中,遵守儿子订立的规则已经成为了她的本能。
作为一个母亲,一个警察,她的尊严和骄傲早在一次次的调教和折磨之中被消磨殆尽,肉体和精神的双重打击让她彻底放弃挣扎,臣服在自己儿子的胯下,做一只淫荡下贱的母狗。
在外是工作体面,受人尊敬的美女警花。在家是不知廉耻、淫荡下贱的贱货母狗。
王文静快速爬到了沙发前面,然后脚尖点地,双腿朝两侧大大分开,伸出舌头,双手握拳放在胸前,再次做出一个标准的“母狗蹲”的姿势。
这是自己“主人”最喜欢的姿势之一,也是她平时等待主人吩咐或者讨好主人的姿势。
那男生没有理会在他面前那做出淫下贱姿势的母亲,眼睛依旧看着对面的屏幕,同时手指在手柄上飞快地造作着。
王文静努力地保持着姿势,没有主人的命令,母狗不能自己随意停止。
就这样过了五分钟,身体素质不错的王文静终于开始有些支撑不住,双脚发酸,身体开始轻微摇晃。
“啪!”
一个巴掌突然甩到了王文静的脸上,这让她勉强维持姿势的身体彻底失去平衡,摔倒在了地上。
“我让你动了吗?”
沙发上的男生收回手,目光冰冷地说着。
“对不起主人!请主人惩罚!!”
王文静跪趴在地板上,额头紧紧贴地面,身体竟有些微微颤抖。
那男生暂停游戏,随手把手柄放在了旁边。他视线扫过自己母亲的下体,突然笑了笑。
“骚母狗,每天回家狗逼都这么湿,怎么,迫不及待想被主人玩了?”
王文静赶紧低头,恭顺地回应:“母狗只是在回家的路上想到会被主人使用身体,就觉得十分幸福,骚逼忍不住发痒,请主人惩罚母狗下贱的身体。”
那男生轻笑了一声,似乎对自己妈妈的回答十分满意。
“你越来越像一只合格的母狗了。”
“谢主人夸奖,这都是主人的功劳,能让主人满意是母狗的荣幸。”
王文静维持着跪地磕头的姿势,卑微的说道。
“过来,舔主人的鸡巴。”
“是,主人。”
王文静向前爬了几步,熟练地脱下儿子的校服裤子,掏出还没完全勃起的年轻肉棒,张开嘴含了进去。
她的脑袋上下运动,诱人的嘴唇套弄着逐渐硬挺起来的肉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