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靳川管不了那么多,他喜欢阿软,喜欢得要疯了。
看着她从小小的一个奶团子,成长为亭亭玉立的大姑娘,穿着清凉漂亮的连衣裙,精致的锁骨,白花花的大腿在他面前晃动。
他早就想这样做了,将阿软囚禁起来,日夜艹弄,不让任何人窥见她在床上的风情模样。
于是,他真的那样做了,在一个寻常的星期五,他去学校接到阿软,谎称家庭聚餐,将她带到了这座偏僻的别墅,而后迷晕了她。
只是才囚禁了一周,便被自己的弟弟,靳远发现了。
靳川没想到,靳远对阿软居然也有那种龌龊的心思。
或许,这本就是靳家人的本性。
于是,阿软彻底沦为了兄弟俩的玩物,成了被困在牢笼里的金丝雀。
靳川眸色渐深,呼吸沉重,仿佛一头野兽。
他伸出骨节分明的大手,在阿软柔软湿润的小穴上抹了一把。
她已经湿透了,所以掌心很容易便被打湿了。
靳川抿了抿唇,湿润的手,握住自己的大肉棒,将的淫水抹在柱身上。
青筋暴起的肉色阳物,被淫水浸湿,泛着湿漉漉的水光,显得淫荡极了。
靳远舔舐着阿软白皙湿濡的锁骨,余光瞥向靳川的大鸡巴,见到他已经准备好了,嘴角不自觉扯出一抹疯狂恶劣的微笑。
两人交换了个眼神,靳远滚烫炽热的铁臂,搂住阿软纤细漂亮的腰肢,猛地用力,将人拉入怀中。
接着,他的长臂,伸入阿软的右腿腿弯处,猛地提起。
“啊!”
玉腿张开的幅度很大,若非阿软身子柔软,只怕早就被撕裂了。
她不受控制地尖叫,大开门户的姿势,使得冰凉的空气,不停地灌入她的小穴。
红肿漂亮的两个肉片,由于敏感而瑟缩着,显得可怜兮兮的。
靳远伸出指节,像弹钢琴一样,拨动着那两个小肉片。
“呜呜…啊!…不要,好痒…”
阿软敏感地不成样子,从喉间溢出的嗓音支离破碎。
“阿软的小穴,好漂亮…”
靳远勾唇,嗓音低磁性感,鼻尖呼出的滚烫气体,打在阿软的耳尖上。
“别…别说了…”
阿软羞耻地快要哭出来。
靳远轻笑一声,强势地拨开阿软的小肉片,将其拨弄到一旁,露出里面那个红嫩湿润,漂亮得不成样子的小孔。
它像只小嘴,不停地抽搐着,往外冒着热气。
靳远目光一沉,狠狠往上一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