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既然你肚子胀,那我们来做些易消化的事情。”
事实上,他早就想这样做了。
在自己的办公室,将阿软压在透明的玻璃窗上狠狠操哭。
光是想到这个场景,靳川就兴奋得下腹发紧。
他含住阿软稚嫩的舌尖,不轻不重地啃咬着,余光瞥到沙发上的空调遥控,将温度调高。
而后,靳川轻轻地褪去阿软的衣裙,大手顺势伸入,拨开两片粉润稚嫩的小花唇。
“嗯…阿软,你好湿。”
粗粝的长指捻住小花核,恶劣地捏了一下。
“呜啊!”
阿软失声尖叫,全身颤栗。
但她没有反抗,而是仰长脖颈回应靳川的亲吻,就好像在那天的浴室一般。
大片大片的蜜液涌到靳川的手上,他含着阿软的唇,呢喃着“乖,帮我脱掉。”
西裤被褪去,接着是内裤,蛰伏的巨龙彻底被放了出来。
“唔!”
靳川握住肉棒,缓慢插入湿润的小穴中。
脑子里似有电流划过,紧窄的花穴被涨得满满当当,每个毛孔都舒展开来。
不得不承认,阿软虽然打心底里厌恶靳川,但总会在他的胯下,被操得失去理智。
“嗯嗯…啊啊!轻点…轻点!”
沙发吱呀晃动着,硕大的肉棒次次深入,阿软娇小的身子被顶得一抽一抽。
“啪啪啪!”
快频率的抽插,将花液捣成透明的白沫,阿软在靳川身下失声浪叫着。
“阿软,叫我名字。”
“呜呜…叔…叔叔!啊!”
一记深顶,阿软差点被操飞出去,后背狠狠地抵上沙发软垫,又被靳川掐腰重重拉回。
“阿软,你是我的,你是我的!”
“啪啪啪啪啪啪!”
靳川按住阿软,恶狠狠地干了几十下,突然伸出长臂,将她从沙发上拉起来,按住透明的玻璃窗上。
“呜呜,不要,不要。会被看到的。”
阿软无措地摇晃着脑袋,靳川俯身吻住她“放心,看不到。”
“咕唧咕唧咕唧!”
暧昧的水声重新响起,烙铁般的大肉棒重重插入,抽出,而后再次插入,将紧窄的小花穴弄得泛滥成灾。
“嗯啊!叔叔!太…太深了!”
“干死你,干死你。”
长时间的抽插过后,靳川感觉到要射精的冲动。
他掐住阿软的后颈,恶狠狠地在她的耳尖咬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