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瞧,我们的小阿软在害怕呢。”
身后的男人在低笑,滚烫的呼吸洒在阿软光滑的脊背上。
为了和沈年约会,她特地穿上了漂亮的小裙子,裸露在外的肌肤泛着诱人的细腻,越发激起身后两个男人要毁灭一切的可怕怒气。
“那个男人是谁,阿软在法国找的男朋友?”
“小阿软居然穿上了之前从来不敢穿的裙子,啧啧,看来你挺喜欢他啊,叔叔都要吃醋了呢。”
“啊!”
大掌猛地收紧,后颈传来一阵剧痛,阿软疼得眼角泛泪,被迫仰起头。
靳川伸出舌头,舔去桃腮上的眼泪,他眯了眯眼,嘴角带笑“阿软的眼泪,真甜。”
他猛地俯下身子,擒住阿软的小嘴,有力的舌头顶开牙关,直接探了进去。
“唔!呜呜!”
他吻地又凶又狠,恨不得将舌头全伸进去,捅穿阿软的喉咙。
疼,好疼。
阿软挣扎着,后颈却被掐得更紧。
将阿软口腔里的甜液全部吸吮干净后,靳川直起身子,吻了吻她颤抖恐惧的眼睛“那个男人,没有尝过你这张可口的小嘴,有没有操过你又骚又紧的小嫩逼?”
恶劣的话语疯狂地刺激着阿软的神经,她崩溃地不停流泪。
“别…别说了。”
看着她的抗拒,靳川的脸色彻底地沉了下去,他冷笑一声,扯住阿软的长发。
“不说,那我们就用做的吧。”冰凉的锁链堪比儿臂粗,将阿软的手脚拷在床边,长腿被分得很开,身上不着寸缕,干干净净。
靳川伸出冰凉纤长的手指,掰开两片粉嫩的花唇,空气的进入使粉粉嫩嫩的小嫩珠敏感颤抖着,一年过去,阿软已成年,花穴上稀疏的毛发却还是淡粉色的,稚嫩得诱人,让靳川越发疯狂。
“那个男人,有没有碰过你的穴。”
“不要…不要…”
靳川压根没将阿软的求饶放在眼里,他面色一凝,两根手指用力地插进干涩的小穴中。
“说!”
“啊!疼!”
没有,小穴分泌不出半点液体,干涩至极,被两根手指插入,几乎要撕裂,阿软像只小虾米,疼得拱起身子,却被锁链捆着,避无可避。
阿软哭得撕心裂肺,尖叫出声“没有!他没有碰过我!”
沈年那么好,连亲一下都会考虑她的心情和感受,怎么可能舍得碰她。
想起沈年,阿软更加难受了。
为什么,为什么。
她好不容易逃出牢笼,好不容易才开启新生活,为什么又要遇到这两个可怕的魔鬼!
听见她的回答,靳川轻笑一声“阿软的小嫩穴真紧,紧得我连手指都放不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