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会是在房间里……自慰吧?
还有……那话语中的意思怎么这么奇怪,儿子,妈妈什么的……我已经能想象出我神情的复杂,可毕竟宋姨也是女人,更是个离婚多年的女人,总会有些欲望的。
至于小黑佬在干什么,我选择性地忽视了。
此时,我已经坐在沙发上,随意地到处张望,很快就被坐垫缝隙间露出的红色蕾丝的小角,以及扶手和桌垫的夹缝中的黑色丝袜吸引了目光。
雨墨一个十四岁的少女怎么都不可能穿这么成熟的内裤和丝袜,那……那是宋姨的内裤!也就是我未来丈母娘的内裤!
我已经可以清晰地听到自己咽口水的声音,一股荒谬的欲望涌上心头,驱使着我揪住内裤一角,将它抽了出来。
引入眼帘是,是一条布料极少的红色蕾丝内裤,那狭窄的底裆就比丁字裤宽上那么几分,完全可以想象出宋姨穿着眼前这条内裤时无法掩住的阴唇以及探出头的浓密阴毛。
而那特意加厚的私处位置还有几丝白银银的痕迹,我又往宋姨的卧室看了一眼,伴随着心脏的怦怦直跳,将其放到了鼻间。
骚!太骚了,这可比雨墨的私处味道冲多了!我只感觉内裤上专属于熟女的骚味直冲脑门,一时无法忘记这股浓烈的味道。
又抽出夹缝间的丝袜,黑色丝袜很薄很柔软,摸着手感就知道高档货色,稍微将它放到离自己脸庞较近的距离,就能闻到复合式的体味,那是淡淡的汗味,私处的骚臭味以及足部的皮革与汗酸味。
宋姨和雨墨一样,都是易出汗的体质,只要稍微运动就会汗流浃背,这一特质也困扰着母女二人,不得不多多使用止汗剂,这也是为什么手上的丝袜会有如此浓烈的气味了。
没想到表面上如此优雅知性洁白无瑕的宋姨,私底下的体味会如此浓烈,偏偏又那么有吸引力!
如此巨大的反差,让我不由地幻想起宋姨美妙的身体,幻想着她穿着骚臭的红色蕾丝内裤与黑色丝袜,幻想着自己将丈母娘压在身体下,肏得她一口一个“大鸡巴儿子”,“骚逼妈妈”……
这么一想,身体立刻有了反应,好在理智提醒着我身处何处,这才能立刻物归原处。
差不多过了十分钟的样子,雨墨才从房间出来。
“怎么花了这么久时间?”我问道。
“哦,妈妈正在教训张崇黑,就是关于他翘课回来的事情。”雨墨回答道。
“哦?是这样?”我疑惑道。毕竟,屋内的呻吟怎么听都不像是在训斥小黑佬,可要说小黑佬和宋姨发生什么,我是绝不相信的。
这时,女人如涓涓泉水般美妙的声音从屋子深处传来,“呀!小峰来了?”
片刻后,一个身穿轻薄淡蓝色睡裙的貌美熟女走了出来,睡裙很短,仅仅能掩住她美好的私密部位,而那纤细的吊带慵懒地挂在香肩,白皙的乳肉露出了大半,深深的乳沟带给人无限遐想,领口的颜色都被汗水浸湿成了深蓝色,睡裙紧紧地贴合着C罩杯的乳房,两个可爱的小葡萄在衣服下很明显地凸起。
女人的凤梨型发型略微有些凌乱,不少发丝都因流出的汗水贴在一起,而她俏丽的脸庞微微泛红,看起来像是做了剧烈运动才出来的。
貌美熟女正是宋姨,她似乎对自己略微暴露的穿着没有太多的不适,解释道:“小峰,不好意思哈,刚刚阿姨在批评张崇黑,逃课可不是个学生应该做的事情,阿姨就多花了点时间。”
“哦哦,没事的,宋姨。”毕竟自己的未婚妻在场,我也不好一直往丈母娘的身上看上太久,好奇地往卧室望去,并没看到小黑佬的踪影,我疑惑道:“那张崇黑现在是在宋姨房间?”
“对呀,这小朋友脾气太倔了,阿姨还要再和他深入谈谈。”宋姨笑得眼睛都眯成了月牙,似乎是在期待之后发生的事一般。
没想到的是,一旁的雨墨很是不满地说道:“妈妈,马上要期末考了,张崇黑得和我们一起学习!”
“不行,张崇黑对逃课还没有悔改!”
我很是不解地目睹着母女二人莫名其妙地为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争吵起来,但我也不好劝说什么。
“够了,墨墨,你乖一点!带着小峰去你房间学习,明白了吗!”宋姨语气不悦地终止了争吵,没有再理会我们,头也不回地往自己卧室走去。
我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雨墨,她此时脸上乌云密布,充满了对妈妈的不满,轻声说道:“好了,我们准备学习吧,下周就要考试了呢!”
雨墨的可爱嘴唇气得微微嘟起,委屈地说道:“哼!妈妈就知道欺负人!”
……
才享受一个小时与雨墨独处的时间,房门就被粗鲁地打开,让我厌恶无比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口。
小黑佬来了,他看起来很习惯在雨墨家的生活,只穿了一件白背心和蓝色大裤衩,露出黝黑发亮的干瘦四肢,如果仔细观察,还能看到裤裆间如大号蠕虫版的凸痕。
他的目光停在我身上,忽然喜笑颜开,热情地说道:“嘿呦!这不是峰哥吗?怎么有时间来我家玩。”
“这里是墨墨家,不是你家。”我皱着眉头纠正道。
“好好,是墨墨姐姐家,墨墨姐姐家。”小黑佬立刻改了口。
呵!
这小黑佬还真把自己当做家里的一员了?
姐姐,姐姐的喊着,你不想想自己的身份,你就是个垃圾堆的癞蛤蟆,被天鹅环绕着就忘乎所以了?
对于小黑佬占便宜的小心思,我很是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