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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1章（第2页）

但今夜的她，似乎格外……刻意。

那旗袍的剪裁太过贴身，将她饱满的胸脯和纤细的腰肢勾勒得淋漓尽致。

她每次转身、每次微笑，都像是在进行一场精心设计的表演。

那双金色的眼眸，时不时穿过人群，精准地落在空身上——每一次对视，都带着一种意味深长的、几乎可以称得上是“邀请”的笑意。

（她想要什么？）

空不动声色地观察着。

凝光在人群中游刃有余地穿梭，与各国的商人、政要谈笑风生。

她的声音清亮而优雅，每一个字都恰到好处，既不失身份，又让人如沐春风。

那些围绕在她身边的男人，无一例外地被她迷得神魂颠倒，却又不敢有丝毫逾越——因为她身上那种与生俱来的、属于上位者的威严，让所有人都不敢轻举妄动。

她就像是一朵开在悬崖峭壁上的琉璃百合——美丽、高贵、遥不可及。任何想要采摘她的人，都要做好坠入深渊的准备。

“空先生。”

一个清冷而恭敬的声音在空身侧响起。空转过头，看到了百闻。

百闻是凝光的贴身秘书之一。

她穿着一身干练的黑色西装套裙，白色的衬衣扣得一丝不苟，领口系着一个精致的黑色蝴蝶结。

她的银白色短发整齐地别在耳后，露出小巧而精致的耳廓。

黑色丝袜包裹着她修长的双腿，脚踩一双黑色细跟高跟鞋，鞋跟敲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的表情一如既往地清冷，像是一尊精致的瓷娃娃，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但空注意到，她的眼神在扫过自己时，似乎带着一丝……紧张？

“凝光大人请您过去一趟。”百闻微微欠身，声音清冷而恭敬，“她在四楼的书房等您。”

“凝光？”空挑了挑眉，“她找我有什么事？”

“凝光大人说，她珍藏了一瓶来自枫丹的百年陈酿，想请空先生品鉴。”百闻面无表情地重复着，但空注意到她的指尖微微蜷缩了一下，“她说……您一定会感兴趣的。”

（百年陈酿？）

空心中微微一动。凝光这个人，从来不做没有目的的事。她在这个时候、这个场合，单独邀请自己去品酒……

“带路。”

空将香槟杯放在露台的栏杆上，跟着百闻穿过熙熙攘攘的宴会大厅。

经过百晓身边时，那个扎着双马尾的少女正端着一盘琉璃百合酥，冲他眨了眨眼。

百晓和百闻长得很像，但气质截然不同。

百闻像冰，百晓像火。

此刻，百晓那双灵动的眼睛在空身上转了一圈，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然后若无其事地继续分发点心。

（连百晓也在……看来是早就安排好了。）

空不动声色地跟着百闻上了群玉阁的四楼。

四楼是凝光的私人区域，平日里除了她的贴身秘书，任何人都不得入内。

走廊里铺着厚厚的地毯——那是来自须弥的顶级手工地毯，踩上去悄无声息。

墙壁上挂着璃月历代名家的字画，每一幅都价值连城。

灯光被调得恰到好处，既不明亮也不昏暗，正好能让人看清每一件艺术品的细节。

百闻在一扇雕花木门前停下，轻轻叩了三下。

“进来。”

门内传来凝光慵懒而优雅的声音。那声音和方才在宴会大厅里听到的截然不同——少了那份端庄和距离感，多了一丝带着某种隐秘期待的温柔。

百闻推开门，侧身让空进去，然后无声地退了出去，顺手带上了门。

“咔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