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吓了一跳,抬眼一看江在屿惊慌地从座位上站起,视线再挪到他身前的电脑屏幕里,几个赤裸的身体挤在一起,有男有女。
“我去…”我顿时反应过来他在看什么,连忙把门关紧。“操,你怎么这么快回来了”江在屿脸蛋通红,对我骂了一句便连忙按向鼠标。
“别关别关,让我也看会儿”我嬉笑着跑到他身边,按住他的胳膊。他扭头看了我一眼,咧开大嘴笑却没发出声音。
那电影重新播放,我就和江在屿挤在包厢角落地不出声的看。
画面里奶波臀浪一阵阵涌进我的眼睛,我看着那根男优的鸡巴飞快地抽插着女人不停流水的阴穴,感觉心在被火烤。
又看了几分钟,我的腹下和胸腔都像是冒烟了一样,我的喉结用力动了一下,好像自己的阳具上也传来某些曾体会过的触感,让我没办法继续看下去。
“你牛逼啊,这都能找到”我哼了一声往自己的座位走去。“管徐涵要的,你不看啦?…”江在屿问着我。
我猛地扭过头看向他,下意识地说了一声“操…”
“骂我干嘛?”江在屿扭过头来看着我发愣,我和他对视了一会儿憋不住笑说道:“他前两周也给我传过一本黄书,就是我手机被没收那次”
他听见我的话顿时笑出声来,和我的笑声很快融到一起。
“你说做爱到底是什么感觉?…”他笑着朝我问道。
我顿时笑不出来了。
暮去朝来,又是一天。
我趴在桌上看着黑板,眼皮直往下耷拉。
昨晚回到姨妈家后,吃过饭我就躲回屋内,可在床上躺到后半夜也没有睡意。
姨妈给我讲那个天父和同乡的故事时,她心里想的和我是同一件事吗…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自己必须要避开她一些,因为我好像得了一种病,一靠近姨妈,心情就根本静不下来。
我也说不清自己在烦着什么,只是身体里好像有团火,在我的心口,小腹,脑子里来回乱窜。
我在床上辗转了几个小时,最后去客厅把那本教义拿在手里,好像才清静了一点。
也只是一点而已。
铃声响了又响,到了午休时间。我随着人群走出教学楼后,朝学校大门方向望了一眼。
片刻后我深呼了一口气,朝着食堂方向走去。
待我在食堂排队等着的时候,忽然听到耳边响起熟悉的声音“呦,稀客啊…”
回头一看,我的几个狐朋狗友笑呵呵地看着我,我知道他们说的是什么意思,想笑也笑不出来。
盛好饭菜和他们坐到一起,一边吃着一边听他们闲聊。
崔硕正吹嘘着他昨天游戏里的操作,可是他说了好半天也没人接话,左右看了一圈,沉默了一会儿后,突然对着我身边大喊了一声“嘿!”
我身边的江在屿身体骤然一抖,差点把我从凳子上撞翻,我转身刚想伸手给他两下子,却看见他脸色通红地往怀里藏手机。
“干嘛呢干嘛呢”对面的崔硕腾地站起身,嬉笑着就来抢江在屿的手机,他俩闹了一会儿,手机最后还是被崔硕抢了过去,“我去!”那手机刚落到崔硕手里,他看了一眼便怪叫了一声。
我瞄了他一眼,这个健壮的大男孩眼睛里正冒着一股有些发绿的亮光,江在屿压低声音骂了一句:“你他妈小点声”又伸手把手机抢了回来,崔硕连忙挪到我们这侧,凑近脑袋和江在屿一起往手机里看。
“我靠…我靠…”“怎么样,过瘾吧?”“奶子真大…”“后面有一段更好看…”
他俩压低的声音不断传到我的耳朵里,我手里的筷子越来越握不住,只好往嘴里扒了几口米饭就起身往外走。
出了食堂,我四处张望了一会儿,视线慢慢停留在图书馆的方向。
我的脚步像是被牵引着朝图书馆走去,推开门里面只有稀疏的几个人影,我一边抬头看着书柜上方悬挂的分类名称,一边往里走。
但我沿着一排排书柜走了一遍,也没找到任何和宗教有关的书籍,我停下脚步想了一会儿,又朝着国外历史名著走去。
站在这个书柜前打量了一会,略过耳熟能详的那些名著,剩下都是一些晦涩难懂的书名。
我估摸着抽出几本可能和宗教有关的书,可是打开看了一会儿,内容和名字好像毫无干系。
直到我手都发酸了,麻木地翻开新的一本书时,看了一会儿里面的内容,已经有些涣散的视线被里面的文字吸引住了。
我看的那一段文字里写着,一只叫做斯芬克斯的妖怪在向一个叫俄狄浦斯的男人提出一个古怪的问题:“什么动物早晨四条腿,中午两条腿,晚上三条腿?”
我曾听过这个故事,便想继续往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