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一抖,腹下也骤然生出一团无名火。
因为刚才我的胳膊和她身体中间突然多了一个空间,我的胳膊自然下落了几分,差点就压在她丰满的乳峰上,幸好她的胳膊把我双臂压下去一些,才让我没有『意外』地把她一对丰乳搂到手里。
我连忙偷吸一口气,把腹下那火气燥热压了压,然后不动声色地把胳膊又挪回上面,重新环抱着她的肩头。
“你们为什么吵架啊…”我怕我心里再乱想,连忙小声问着。
“哼…”姨妈冷嗔了一声“你姨夫就是死要面子,不知道吃了多少亏了”
“啊?”我不太明白她为什么这么说,疑惑地又问了一声。
姨妈双手轻轻搭在我合拢的手上握住叹了口气:“你姨夫不知道又从哪听说个什么芯片生意,还要把公司抵押出去换钱去投资…你说他是不是疯了”她说到这又侧过脸看了我一眼,我尴尬地笑了笑,又听她继续说着:“不知道他成天想些什么,一天天不着家就知道出去鬼混,谁知道他是谈生意,还是和他那几个狐朋狗友干嘛去了”
我听她越说越有情绪,连忙柔声说道:“不会不会…姨夫是好男人”
姨妈听到这顿时笑出声,抬手捏了捏我的鼻子说道:“你还小,这里有些事你不懂…”她顿了一下继续说道“而且就算你姨夫不是那样的,成天和他那几个朋友在一起,早晚也学坏了…他那几个朋友,我一个都看不上…”
她起初说话还显得轻松,可到后面情绪又上来了,我知道她心里有气,而且这气听着可是积压了有段时间,便不再多话。
等姨妈把姨夫那几个朋友损了好半天后,我才趁她喘气的间隙又安慰了几句。慢慢地,她的话不再那么埋怨,切菜的声音也逐渐变小。
可我心里却越来越慌,她柔软温热的娇躯若即若离地被我抱在怀里,让我体内那团火越发的压抑不住。
我只好将胳膊松开,找了个借口跑回屋内。
好像两天前某些刚离开的东西,又不知不觉回到身体里了…
我皱着眉看着讲台后喋喋不休的历史老师。
他讲课时候喜欢手舞足蹈,嘴里的声音一会大一会小,讲到激情处,整个脸都通红。
班里的同学被他嘴里有趣的形容词逗的不断发笑,我的耳膜时不时就被教室里爆发出的笑声震得发疼,听得我心里一抽一抽的。
我揉了揉耳朵,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只觉得眼中那历史老师的脸好像在不停变换,一会变成身穿白袍胡子垂到地面的天父,一会变成身穿盔甲胡子拉碴的俄狄浦斯…。
我被自己吓了一跳,认真端详了他一会,才确定他的脸没有异常。
昨晚又没睡好…
我偷偷拿出手机瞄了过去,手指按了几下把那本好些天都没打开的黄书再点开,才看了几秒钟,就又狠狠地按了下键盘把屏幕关掉。
我浑身上下没有一个地方好受。
是被身体里那团无名火烤的。
我望了望教室里的同学们,他们一个个笑的前仰后合,而我却只觉得他们的笑声和老师的描绘听起来那么刺耳。
再这样下去,我怕是会出问题。
究竟怎样才能把身体里这团火逼出去?
只要它别继续折磨我就好。
我抬头看了眼时钟,离中午还有三个小时…
钥匙插进锁孔,轻轻推开房门后,我的手突然开始发抖。
姨妈美丽的脸在我脑海里浮现了上百次,它没有发抖…当我下定决心回来时,它也没有发抖…当我想到被姨妈送进监狱时,它也没有发抖…
可它现在却突然的发抖…
是什么不好的征兆么?…
我轻轻迈进房内,反手拉上房门,将脚从鞋子里拔出。这个过程我在这半个多月做了许多次,已经熟练到不会发出半点声音。
可我的手依旧在抖。
我慢慢迈出左脚,又慢慢迈出右脚,一步一步轻巧地朝姨妈的卧室走过去。
那扇门没有关紧,我踱步到门边,按在门上的手颤抖个不停。
等到门一点一点推开,当我的眼睛看向屋内,我的手突然不抖了。
窗帘只拉了一半,正午的暖阳从帘边斜着洒进来,落在床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