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厚逼唇在开档里翻进翻出,白沫被甩成细丝,从结合处垂到半空,又在下一次相撞时拍碎在她小腹上。
我低下眼就能看见那根十二寸怎样在自己的骚穴里进进出出,卵袋被肥尻拍得一下下发红。
黑丝脚还架在她肩头。
每一次下坠,丝袜脚背都在她肩骨上绷直,足弓贴住肩窝,趾缝隔着油亮丝面夹紧她衣料。
抛起时腿弯会软一下,落下时又死死夹住她的耳侧,丝边勒进她脖子。
开档那圈丝边也被一次次下坠勒进臀缝,油亮丝面湿成一条深痕,淫水顺着丝面淌到她手腕。
“师尊的脚在夹弟子的脖子。”静雪把我又往上抛了半寸,落下时对准宫颈,“弟子只负责把师尊抛起来。落下去的分量,是师尊自己坐到弟子鸡巴上的。”
“不是……嗯……不是本座要坐……”穴肉却在下一次短坠里先绞紧。冠沟刮过最敏感的那圈褶,龟头顶回宫颈。“别……那么快……”
她听了快字,手臂抛得更短。
抛起几乎看不出起伏,落下却一下紧接一下。
十二寸几乎不往外退,只在最深那一点连续顶。
我感觉宫颈被自己的体重一下下顶开,热精在胞宫里晃,酸意从腹底直冲后脑。
眼前符灯的淡蓝光晃成一条线,紫唇张开,气散成一线。
“哦……哦齁……太密了……宫颈要被自己的分量顶穿……”
静雪额头渗出薄汗,呼吸却仍是那副正派平稳。
“师尊挂在弟子身上发抖,穴却一下比一下咬得紧。弟子若现在真停,师尊怕是要自己坐回来。”
“谁会……哈啊……坐回来……”我反驳的声音发飘。
下一记短坠已经把腰眼撞软,双臂从她肩前滑到颈后,手指插入她黑发里死死扣住。
明明嘴上还在叫放,身体已经把她当成唯一的支点。
离了这根十二寸,这条女体便会从半空里摔下去。
静雪忽然改用膝弯。
小臂只托住不抛,膝盖一屈一伸,整个人便在她身上短促地颠。
“嗯……膝……别颠……”十二寸几乎贴着宫颈作极短的进出,卵袋连续拍上开档边缘,我的腰眼被颠得发软,涎水从紫唇角滑到她肩上。挂在她肩头的黑丝腿一下下发颤,穴口含着柱根发软。
她颠了这几下也不喘乱,只在我耳边说。“师尊离了地,便只剩这一处能坐。弟子的膝盖还收得住,师尊的穴已经先软了。”
“本座没有……哦……软……”话出口便被下一记膝弯顶碎。
宫颈被极短的进出磨得发烫,热精在胞宫里跟着晃,宫颈一下下被顶得发白。
帐幔擦过我后背,符灯的光从她肩上切过来,照见结合处那圈被拍碎又重新聚起的白沫。
我伸手想去捂,手指刚碰到自己的肥厚逼唇,就被下一次膝弯顶得抓紧了她的衣襟。
穴口含着柱根发颤,开档丝边陷在臀肉里,整个人除了被她颠着往下坐,再使不出第二分力气。
结合处的白沫越甩越稀,沿着柱身淌过卵袋,滴到寝殿地面。
我能听见自己的穴被整根进出时拍出的水声,也能听见乳肉一下下撞在她脸上的闷响。
抛到后来,脑子里只剩宫颈被顶住的那一点,乳肉还一下下拍在她脸上。
“本座……嗯……受不住这样挂着……”黑丝腿在她肩上痉挛着夹紧,穴肉跟着收绞,十二寸被咬得青筋直跳。
静雪臂上的力道稳得可怕,抛起落下从不乱,回回都让龟头准确地撞回宫颈正中。
每被抛起一寸,空虚就从穴口灌进来。每落回去一寸,十二寸就把穴重新撑满。嘴上还想下令,腰却只知道把弟子的柱身吃回去。
“哈啊……别抛了……让我……停一下……”
静雪把即将落下的那一记收住,双臂托着我停在半空。
柱身还留在穴里大半截,龟头离开宫颈一寸,冠沟卡在最敏感的褶肉间。
穴口立刻吮住那圈沟,淫水沿柱身往下淌,我的腰自己往下挣,想把那一寸重新吃回去。
“师尊方才说停一下。”她托着我不让重力立刻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