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虹瑀半靠着抱枕,手里拿着一杯果汁,偶尔瞄一眼儿子,见他专注地摸着自己的腿,她轻轻笑了声,声音软绵绵的,“彦丰,电影不好看喔?手怎么一直没闲着?”方彦丰耳根一热,脸颊红了红,低声回,“妈,你穿丝袜真的很漂亮,我手痒想摸一下而已。”他嘴上说得随便,手却没停,指尖还悄悄往大腿内侧探了探,温热的感觉窜上心头,呼吸都乱了节奏。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一阵拖鞋声,方永新走了进来,手上拎着一袋刚买回来的早餐。
他一抬眼,看到母子俩这副亲昵的模样,眼角抽了一下,脸色瞬间沉下来。
丘虹瑀心里一惊,赶紧把腿抽回来,坐直身子假装调整坐姿。
方彦丰也慌张把手收回,抓起旁边的抱枕挡在腿上,低头假装认真看电影。
等到方彦丰被支开去房间,方永新放下早餐袋,坐到沙发上,眼神冷冷地扫向丘虹瑀。他沉默几秒,才慢悠悠开口:
“虹瑀,我刚刚进来看到你跟彦丰那样,他都多大了,你还穿丝袜把腿放他身上给他摸,这象话吗?”
丘虹瑀愣了一下,硬挤出个笑,“永新,你别误会啦,我跟彦丰就是感情好,没什么特别的。”
方永新眉头锁得更紧,语气沉沉的,“感情好也要有个限度,他不是小孩子了,这种身体接触最好少一点。”他顿了顿,眼神变得锐利,“还有,我前阵子在他房里看到那些保险套,总觉得怪怪的。打手枪用那玩意儿?我看不太像吧。”
丘虹瑀心脏猛跳,脸色瞬间刷白,手不自觉抓紧沙发边,勉强撑着笑,“你想哪去了,他可能就是年轻人好奇,拿来玩玩看罢了。”
方永新眯着眼盯她半晌,叹了口气,“但愿是我多心。你以后跟他还是保持点距离,儿子毕竟已经不是小朋友了。”
丘虹瑀连忙点头,嘴上应着“好,我会注意”,心里却乱成一团,手指还在沙发上微微发抖,深怕跟儿子的丑事哪天真被看出什么来。
几分钟后,趁着方永新去泡茶的空档,丘虹瑀轻手轻脚地溜进方彦丰的房间,随手把门带上。
她坐到床边,脸上带着几分正经,轻声开口:“彦丰,妈有事要跟你说。”方彦丰一听,放下手边的东西,抬眼看她,见她表情不太对,心头不禁一跳,“妈,怎么了?”
“这阵子我们要小心点,暂时先别……那样了。”丘虹瑀压低声音,眉头微微皱着,“你爸刚刚看到你在客厅摸我穿丝袜的大腿,还有昨天他在你房里翻到几个用过的保险套,他觉得有点怪,问我你是不是偷偷交了女朋友。我随口敷衍了几句,可你爸那性格,不知道他会不会全信?总之我们之后要收敛一点,不要让你爸发现破绽。”她说着,眼神里透出一丝不安,手指不自觉地绞在一起。
方彦丰听完,脸刷地白了,手掌撑在床上,低声说:“妈,我知道了,我会小心。”他垂下眼,盯着地板,心里乱糟糟的,既愧疚又害怕,真怕哪天不小心连累了她。
丘虹瑀看他这模样,心里一酸,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脸颊,语气瞬间软了下来,像哄小孩似的,“笨蛋,妈不是在骂你,只是怕我们不小心坏了事。”她侧过身,头靠在他肩上,声音甜得发腻,“其实刚刚在客厅,你摸我腿的时候,我身体酥麻麻的,差点就管不住自己了。”她抬起眼,笑得媚媚的,凑过去亲了儿子的脸颊,在他耳边轻声说,“等你爸下次出门,妈陪你好好放松,穿你爱的丝袜,让你爱怎么摸就怎么摸,好不好?”
方彦丰被她这话撩得心头一热,忍不住笑了出来,转过头看着她,“好,妈,我等着。”两人对视一眼,眼底藏着笑意,空气里满是甜腻腻的温柔,还夹着一丝不敢松懈的谨慎。
接下来的几天,丘虹瑀和方彦丰像是被无形的绳子绑住,憋得胸口发闷。
上课时,方彦丰坐在课桌前,脑子里全是母亲的身影,怎么也甩不掉。
回家后,丘虹瑀还是照样穿着各色的丝袜在屋子里晃来晃去,今天是薄如蝉翼的黑色,明天是微微泛光的银灰色,后天又换成细腻贴肤的米白色。
她走动时,裙子随风轻摆,丝袜映着光线,散发出一种让人移不开眼的诱惑。
方彦丰只能坐在一旁,假装低头滑手机,视线却总是不由自主地追着她的身影,心里像有把小刷子在撩拨,痒得难受。
偏偏方永新这阵子老待在家里,不是看报纸就是窝在书房弄计算机,压根没出门的意思。
丘虹瑀表面上还是那副贤妻良母的模样,端茶倒水、收拾屋子,笑着跟丈夫聊些有的没的,可心里早就烧得像锅热油,翻腾得停不下来。
她偷瞄方彦丰时,眼底藏着一抹急切,想找个缝隙跟他靠近一点,却碍于方永新一直在旁边,只能硬生生把那股心思压下去。
某个傍晚,夕阳从窗户洒进来,丘虹瑀穿着一袭淡紫色长裙,腿上是双轻透的珍珠色丝袜,裙边微微掀起,露出一截柔美的腿线。
她端了杯水放在方彦丰旁边,手指若有似无地擦过他的手臂,热气从那短短一触窜进他心里。
他抬眼看她,她嘴角微微上扬,眼神里带着点挑逗,可两人都清楚,这会儿什么也做不了,只能暗暗吞下那份蠢蠢欲动。
“彦丰,多喝点水,别老顾着手机。”丘虹瑀声音轻柔,像在哄小孩,却多了一丝别人听不出的暧昧。
“嗯,知道了,妈。”方彦丰低声回话,眼神忍不住在她身上多停留几秒。
机会迟迟不来,两人就像在熬一场漫长的等待,心里的那团火烧得越来越旺,却只能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各自忍着。
日子一天天熬过去,丘虹瑀和方彦丰像在玩一场心照不宣的拉锯战,心头的火烧得旺,却只能靠眼神交换点暗藏的甜头。
方永新这阵子眼神越发锐利,总像在暗中打量什么,终于在周五晚饭时开口,语气平常的说:“这周末公司有点事,我得去加班,可能得晚点回来。”他低头扒了口饭,眼神却悄悄扫过丘虹瑀和方彦丰,试图捕捉什么异常。
丘虹瑀心里一咯噔,面上却笑得温柔,“辛苦你了,别太累。”方彦丰也跟着点头,假装专心吃菜,心里却暗暗犯嘀咕:这话听着怎么有点不对劲?
当晚,丘虹瑀趁方永新洗澡时,溜进方彦丰房间,压低声音说:“彦丰,你爸这周末说要加班,我看他八成是想试探我们。”她眼底闪着狡黠的光,嘴角微微上扬,“我们得玩点聪明的,别让他抓到把柄。”方彦丰愣了愣,随即咧嘴一笑,点头应道:“好,妈,听你的。”两人凑在一起,小声商量了几句,计划像一张网,悄悄织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