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让我舔舔吗?我想尝尝你的味道。】
林予安的脑海已经一片空白,只有那句粉得跟花穴一样在不断回荡,让她的羞耻与快感同时攀升到顶点。
她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挂着一点泪光,轻轻地嗯了一声,算是应允。
下一秒,周砚礼温热的唇便覆上了她左侧的乳尖。
先是轻轻一含,用舌尖在那颗硬挺的粉嫩乳头周围打圈,舌面粗糙的触感摩擦过最敏感的乳尖,让林予安立刻发出一声甜腻的娇啼,背不自觉地往后仰,将酥胸更往他嘴里送去。
他的舌尖灵活地勾弄着乳头,时而轻轻舔舐,时而用力吸吮,发出啧啧的水声,右手也没有闲着,覆上她另一侧的酥胸,用拇指与食指轻轻捻着那颗同样硬挺的乳头,或轻或重地揉捏着柔软的乳肉,将那团雪白的乳房揉成各种淫靡的形状。
【嗯啊……砚……好麻……乳头……被吸得好舒服……】林予安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双手无意识地插入周砚礼浓密的黑发,指尖因为快感而微微收紧。
她感觉那股从乳尖窜起的电流一路往下,直冲腿心,让原本就湿透的花穴更加泛滥,透明的蜜汁已经顺着股沟流到沙发的绒布上,留下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她的蜜穴深处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空虚地渴求着被填满,腰肢也难耐地扭动起来,藕粉色的裙摆被她扭得皱在一起,露出更多白皙的大腿与那条已经湿透的纯棉小内裤,内裤中央的布料紧紧勒进粉嫩的花缝里,勾勒出两片花瓣饱满的轮廓与那颗肿胀的阴蒂。
周砚礼抬起头,嘴唇还沾着她乳尖的一点晶亮唾液,眼神深得像要把她吸进去。
他没有急着往下,而是用双手扶着她的腰,将她抱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这个姿势让林予安的洋装裙摆完全堆到腰间,两条白皙的大腿大张着,腿心那个被淫水浸得透湿的粉嫩阴户毫无遮掩地贴在他黑色工装裤的布料上,湿热的黏液立刻透过裤料传递过去,让周砚礼的呼吸也粗重起来。
他一手扣住她的后腰,一手则探向她的腿心,隔着那条早已湿透的内裤,用指腹轻轻按压那颗肿起的阴蒂。
【予安,你看,你湿成这样,内裤都快被你的淫水泡烂了。】他贴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得厉害,露骨的淫声秽语在此刻成了最温柔的催情药。
【好烫,好黏,全部都是为我流的,对不对?让我看看你的花穴,好不好?让我尝尝你的蜜汁,是不是跟你的人一样甜?】
林予安早已被快感烧得失去理智,她主动伸手,将自己的内裤往旁边拨开,露出那个粉嫩湿润、早已泥泞不堪的花穴。
两片艳粉色的花瓣因为充血而饱满肿胀,表面覆盖着一层厚厚的透明黏液,随着她的呼吸一张一合,不断吐出更多滚烫的淫水,细缝顶端的阴蒂已经硬得像一颗小小的粉色珍珠,被周砚礼的指尖轻轻一碰,就让她发出一声高亢的娇啼。
周砚礼立刻俯身,将脸埋进她的腿心,伸出舌头,先是用舌尖轻轻舔过那颗肿胀的阴蒂,然后顺着花缝一路往下舔去,将那些不断涌出的蜜汁全部卷入口中,发出响亮而淫靡的啧啧声。
【啊……不要……那里……好脏……嗯啊……好舒服……】林予安语无伦次地娇喘着,双手死死抓着他的肩膀,雪白的臀部因为强烈的快感而抬起又落下,花穴被舌头舔弄的酥麻与羞耻让她的脚趾都蜷缩起来。
周砚礼的舌头灵活地拨开两片花瓣,钻进那个紧窄的蜜穴入口,舌尖模拟着性器的动作,一下一下地顶弄、勾舔着层层叠叠的敏感肉壁,每一次舔弄都会带出一大股更浓稠的透明淫水,顺着他的下巴往下淌,将她的腿心弄得更加狼藉。
他的手也没有闲着,用拇指按住阴蒂快速地揉捻,让林予安的快感成倍叠加。
【不脏,予安,你的味道好甜,好干净,流了这么多,都是你诚实的证明。】他一边舔一边含糊地低语,舌头突然用力往蜜穴深处一顶,卷起一大口蜜汁吸入口中,发出很大一声吸吮声。
【好湿,好嫩,蜜穴还在一缩一缩地吸我的舌头,好会夹。】
林予安再也承受不住这样全面的刺激,身体猛地弓起,花穴深处一阵剧烈的痉挛,一小股透明的淫水从蜜穴入口喷了出来,虽然没有昨晚视讯时那样猛烈地潮吹,却也是高潮的前兆,让她的双腿颤抖得像筛子,口中发出一连串断断续续的娇啼。
【砚……不行了……要去了……阴蒂……好麻……要喷了……】
周砚礼却在这时抬起头,嘴唇与下巴一片晶亮,全是她的蜜汁。
他解开自己黑色衬衫的扣子,露出结实宽阔的胸膛与线条分明的腹肌,再解开工装裤的拉链,将那根早已硬挺得发烫的性器释放出来。
那是一根尺寸惊人的男根,粗长滚烫,青筋盘绕在柱身上,顶端的龟头饱满圆润,颜色是深粉色,马眼处还渗出一滴透明的前液,在午后光线下闪着淫靡的光。
林予安看着那根即将要填满自己的炽热硬物,既害怕又渴望,花穴竟不受控制地又收缩了一下,吐出一股更黏稠的蜜汁。
【予安,看着我,别怕。】周砚礼一手扶着自己的性器,用龟头轻轻摩擦她湿透的花缝,从肿胀的阴蒂一路滑到蜜穴入口,每一次摩擦都会让她发出细细的颤抖,蜜汁也将龟头彻底染湿。
【记得安全词,红色。会有一点胀,会有一点酸,可是我会很慢,很温柔地进去,让你慢慢适应,好吗?告诉我,可以吗?】
林予安看着他深暗却充满爱意的眼睛,看着那根抵在自己最私密处的滚烫男根,感受到那份被尊重、被珍视的安全感,终于鼓起勇气,用带着哭腔却清晰无比的声音说。
【可以……砚……我想让你进来……想被你填满……】
得到应允,周砚礼不再等待,他扶着粗长的男根,将龟头抵在那个粉嫩紧窄、还在一张一合吐着蜜汁的蜜穴入口,腰身慢慢往前一顶。
龟头刚一挤开两片湿黏的花瓣,林予安就发出一声带着痛楚与快感的娇啼。
她的蜜穴实在太紧了,虽然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层层嫩肉却还是紧紧闭合著,龟头每往里深入一分,都能感受到那种被紧致肉壁死死绞紧、寸步难行的酸胀与阻碍,温热的肉壁从四面八方包裹上来,又紧又烫,像一张贪吃的小嘴不肯放松。
【嗯啊……好胀……好大……进不去了……】林予安的眼角渗出泪水,双手紧紧抓着他的手臂,指甲都陷进他的皮肤里,雪臀想要后退,却被他扣住的腰牢牢固定住。
她感觉自己的花穴像是被一根滚烫的烙铁慢慢撑开,从未被异物入侵过的紧窄甬道被一点点拓宽,那种胀痛与摩擦带来的酥麻交织在一起,让她的蜜汁流得更多,却也让甬道更加紧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