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路过车子的时候车边突然冲出来了个小孩子,我躲那个孩子然后一下扭倒了,就…就…自行车把磕坏了车头的小金人,还把车头的漆给刮坏了些…”
“按理说对方有保险…你道歉了么?”
神楽给了早坂爱一个停下的手势,她翻了翻白眼起身,用嘴巴帮神楽清理了一下肉棒,然后便擦拭起了自己的小穴。
“当然道歉了!我怎么可能在这种事情上犟嘴?啊…不好意思。”
察觉到自己的声音大了点,沙希赶紧道歉。
“那对方要赔偿估计是要你一个态度吧,但你也不是故意撞的…”
“那人好像是司机不是车主,他现在不让我走,说是要五百万要不然就报警找我父母处理…怎、怎么办?能…借我么…?”
沙希压低了声音忍着哭声说。
神楽听着觉得这个价格还算合适,如果她真的碰掉了那个小金人还刮花了车面确实得赔不少,不过还是那句话,那车肯定是有保险,明明有保险又知道她是高中生还开这么高的价,沙希也是为了躲避孩子才磕上去的,这司机的要求虽然不违法但也实在是不太厚道。
想了想,沙希给神楽当兼职侍女白领钱领了几个月也就存了个一百多万,加上自己打工挣的顶多二百万,这一开口就是五百万,等于沙希一年直接白干还得把自己赔进去。
什么小鬼突然从车边窜出来,不是碰瓷吧?但开RR的还用得着这种方式碰瓷?丢不丢人呐…
神楽觉得碰瓷的可能性极小,但不管怎么说这事有些蹊跷,他决定过去看一趟。
“别着急,稳住他,告诉我你在哪儿,我马上到,跟他说赔偿是小事,五百万我能立马拿出来,关键我觉得不太对劲…”
神楽将手机开成免提放在一边,利索地穿起了衣物。
此时的真白正在隔壁画画,这时候神楽一般不会去打扰她。
然后沙希说她用LINE给神楽分享定位,神楽穿好衣物看了看,发现这地方在稻毛北部,超市的名字是○AA,距离他这边也不算远。
“早坂我出去一趟。”
神楽喝了两口水,快步走到门口穿鞋。
“我不跟着去没事么?”
“你帮我看好真白,别让她乱跑。”
神楽看了看手机,晚上七点三十八,沙希看来又是上的晚班,她是在给弟弟挣学费呢,这姑娘真是够自立。
当然,神楽就很欣赏她自立的这一点。
“明白了…确实她不能放着不管。”早坂爱点点头,提了提裙摆弯腰道:“那你走好。”
神楽“嗯”了一声,立刻下楼打计程车说了地址一路飞驰过去。
差不多二十分钟后,神楽到达了沙希“被困”的超市停车场。
尽管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但神楽还是一眼看到了那个留着发长过臀青蓝色马尾发的高挑姑娘,沙希今天穿了条黑色的九分裤,上半身则是件简单的白T恤,哪怕是从背后看也能看出她的身材无比傲人。
看不到她的自行车,估计是暂时停到了自行车停放处,一个瘦高的,穿黑色西服的中年男人正靠在那辆极其显眼的RR车门附近,他留着板寸头,嘴里叼着根香烟,但没有点燃,西服口袋里塞着一双皱巴巴的白手套,这让神楽想起了早坂奈央,果然司机都是一个路数的么?
沙希抓紧手机高抬着颈子眼巴巴地瞧着来路,见神楽走来,她恨不得撒开腿就扑上去,但刚迈出一步就又停下,因为那个司机叫住了她。
司机顺着沙希的视线眯着眼看到了神楽,神楽稳步走来,先是给了眼眶发红的沙希一个“别担心”的眼神,又牵着她的手走到一样迎面而来的司机跟前说:“不好意思,我家侍女给你添麻烦了。”
“真的很对不起…”
沙希啜泣着不住低头,也不知道是在给神楽道歉还是在给司机道歉。
“侍女…?唔…嘛,总之事情就是这么个事情,”司机听到神楽说“侍女”表情不禁有些微妙,好像一瞬间有点怯意,但在看到那个坏掉的小金人之后立刻又鼓起了气右手叉腰说:“对了,这位先生怎么称呼?”
“嗯…”
神楽没有直接回答他的话,而是斜眼看向了车牌,隐隐地他觉得这个车牌有那么些眼熟,但一时半会又想不起来在什么地方见过。
见神楽态度“不太好”,司机用力咳嗽了一声,然后摸出一张名牌来递给他说:“黑木诚,这是我的名牌。”
“泽村辉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