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清禾刚决定要跟陈屿州好好谈恋爱,又被陈屿川莫名其妙的表白干扰了,她也无奈了:“所以呢?你想说什么?”
陈屿川盯着她的嘴唇,心里很想吻上去,他这么想,也这么做了。
她被他扯到偏僻的角落里,低头吻住她,喘着粗气说:“喜欢。”
这句喜欢不算晚,但出乎了周清禾的意料,她有种错觉,他说这话是认真的。
“你脚好了?”她岔开话题问他,他心头涌出苦涩,点点头,“有点疼。”
他现在有点像找主人撒娇的小狗,她摸了摸他的腰,温柔说道:“回去吧,马上上课了。”
陈屿川拥着她,在她颈部吸了口气:“开始那天晚上,你叫的声音很大,我听得硬了,下去的时候看见你穿着睡衣,连内衣都没穿,凸起的乳头让我瞬间有了反应。我当时本来都要走了,可你以为我是我哥,我又想逗逗你,但是逗着逗着,我发现我有了反应,我想进入你的身体,那是我青春期发育以后,我第一次对性有了强烈的概念,我之前…”
陈屿川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跟她说这么多,大概每个张牙舞爪的人,内心深处都有脆弱的一面吧,他平生难得的想展示给别人看。
他继续说:“我看黄片都没法硬,我一直以为我不行的,但我不知道为什么我只是听你跟我哥做爱我就硬了,后来我逗你,你主动亲吻我,我不但硬,我还有点精虫上脑。”
周清禾吞了吞口水,他这是把她当成树洞了吗,什么都告诉她,也太信任她了吧。
她有想法有主见,但也有弱点,她吃过太多苦,更能共情别人。
她忍不住抬手拍了拍他,安慰道:“没事的,我觉得你蛮正常的。”
陈屿川抬起头,眼眶微红:“真的吗?”
“呃…”周清禾怀疑他在演戏,但又不确定,推了推他,温声说,“嗯。”
陈屿川又吻了过来,他故意喘着,是那种做爱时才会发出的暧昧低喘,她被吻得很快就湿了。
他将手伸进她的裤子里,抠着她的小穴,喘着说:“宝宝,你湿了,我给你舔好不好?”
“没事的,这节课自习,没人会在意我们的。”他说着拉着她去了天台。
这太疯狂了,周清禾蹑手蹑脚地跟着他往上爬,到了天台,他熟练地从里侧锁上门,她定定看着他的动作,脸上恢复冷清:“你刚才说那些话是哄我的吧?”
陈屿川转过身,将她推到墙上,单手撑在墙面上,俯身靠近她,辩解:“当然不是,我说的都是真的,我以前看黄片都没法直视那些女人,自从看见你的以后,我特别愿意给你舔。”
他的阴茎抵在她的大腿根部,生龙活虎得根本不像是有问题的样子,她抬腿蹭了蹭:“你以前硬不了?”
陈屿川见她不是很信,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展示网页浏览记录,上面确实有查询硬不起来怎么办的搜索。
在这么聊下去,她马上就没任何想法了。
她抓住硬邦邦的硬物揉弄了几下:“那是不是代表我治好了你的阳痿?你该怎么谢我?”
他被抓得闷哼了声,低头吻她:“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送给你,我看见我哥给你转钱了,你缺钱吗?我给你。”第27章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