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急。”
林建坏心眼地把鸡巴抽出来,换成手指。两根、三根,快速抠挖着那块最敏感的软肉,却在她快要到的时候突然停住。
雪儿哭着摇头,腰肢乱扭:“啊啊啊不要停……爸爸……雪儿的骚逼要坏了……阴蒂好麻……子宫在抽……求你让雪儿喷一次……就一次啊啊啊……”
林建没有答应。
他把她从墙上解下来,却没有解开绳子,而是直接把人抱到客厅的沙发上。
雪儿被摆成跪趴的姿势,手还被绑在身后,脸埋在沙发靠垫里。
林建从后面再次插进去,这次动作终于大了起来。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客厅里回荡,卵蛋拍打着她红肿的臀肉。
可每一次雪儿的穴肉开始剧烈收缩、快要喷的时候,他就立刻停住,只留龟头埋在里面,等她缓过来再继续。
雪儿已经哭得嗓子都哑了。
“唔……爸爸……雪儿真的受不了了……骚逼被你干得好酸……子宫口被顶开了……里面全是水……求你……让雪儿喷给爸爸看……雪儿会夹紧……把爸爸的精液全部吃进去……一滴都不漏……”
林建俯身压在她背上,一只手绕到前面捏住她被夹得又红又肿的乳尖,铃铛随着动作疯狂乱响。
“再说一遍。”
“雪儿的骚逼是爸爸的……子宫也是爸爸的……想被爸爸的大鸡巴天天操……操到怀孕……给爸爸生孩子……再生出来的女儿也给爸爸操……”雪儿的声音已经完全软成了浪叫,“求你……射进来……把雪儿的子宫灌满……然后……再让雪儿喷……”
林建终于低喘了一声。
他没有再停,而是开始真正的最后冲刺。
每一次都整根没入,龟头死死顶开子宫口,卵蛋拍打得她屁股火辣辣地疼。
雪儿的浪叫已经完全压不住:
“啊啊……爸爸的鸡巴好深……顶到最里面了……雪儿的子宫被操开了……要被爸爸的精液灌满了……骚逼要喷了……爸爸……让雪儿喷……求你……”
可就在她穴肉开始剧烈痉挛的瞬间,林建忽然整根抽出。
滚烫的精液没有射进子宫,而是全部射在她红肿的穴口和臀缝上,一股接一股,浓得几乎拉丝。
雪儿整个人都僵住了。
高潮被生生卡在边缘,穴口一张一合,却怎么也喷不出来。
她哭着回头,声音已经带着哭腔:
“呜呜呜坏爸爸……为什么……雪儿的骚逼好难受……子宫在抽……好想喷…呜呜呜…求你……再插进去一下……让雪儿喷出来……”
林建用手把射在穴口的精液一点点刮起来,重新塞回她还在微微开合的小嘴里。
“不行,你这一周吃了别人那么多精液,这是惩罚。”
他拍了拍她还在发抖的屁股,把人抱进怀里,却始终没有再碰她的阴蒂。
雪儿的腿还在轻轻抽搐,铃铛随着呼吸一声一声地响,穴口被精液糊得一片黏腻,子宫却空得发疼。
她把脸埋进爸爸的胸口,声音又软又哑:“爸爸坏……雪儿的骚逼被你干成这样……还不让喷……明天……明天一定要让雪儿喷给爸爸看……喷到爸爸的鸡巴上……把爸爸的精液全部冲出来……”
林建低笑一声,手指轻轻揉着她后颈,“明天再说。”
雪儿被绑着的双手还在微微发抖,红着眼扭过头不看爸爸,穴口却已经开始不自觉地收缩,把刚刚被塞回去的精液一点点往更深处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