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阮觉得口干舌燥。
她从书桌堂里摸出一个粉色的塑料水杯。
踩着小皮鞋朝走廊尽头的茶水间走去。
走廊上满是追逐打闹的男生。
温阮靠着墙边慢吞吞地走着。
刚走到茶水间门外。
半掩的木门里传出几个女生的笑声。
这笑声听着格外刺耳。
“你们看今天沈聿穿的那件白衬衫了吧?”
这是隔壁班长发女生的声音。
“袖口都洗得发白了,他还当个宝贝似的。”
“他也就是靠着温家有口饭吃。”
一个短发女生尖着嗓子附和。
“他妈带着他改嫁过来,这地位跟保姆也差不多。”
“他还天天装什么高冷学神,看着就烦。”
长发女生咯咯笑了起来。
“温阮以前也是天天在班里骂他是个拖油瓶。”
“现在也不知道发什么疯,天天往他身边贴。”
“昨天还在校门口给他送牛奶。”
“这倒贴的嘴脸真是绝了。”
温阮站在门外。
脸上的温度一点点冷了下去。
社畜时期她最烦这种背后嚼舌根的八卦怪。
这原主留下的烂摊子真是无穷无尽。
今天必须要给这帮嘴碎的上一课。
她抬起穿着皮鞋的右脚。
对准那扇半掩的木门。
重重地踹了下去。
砰的一声巨响。
木门狠狠撞在墙壁上,震落了几丝灰尘。
茶水间里的笑声戛然而止。
两个女生吓得浑身一哆嗦。
转头就看见温阮靠在门框上。
她手里把玩着那个粉色水杯。
嘴角挂着一抹极其嘲讽的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