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绑得挺专业。”妈妈一边洗一边说,声音被水汽裹着,听起来比平时更低,“结打得整齐。就是太紧了。下次留一指宽。能勒住,也不至于把血勒断。”
“……嗯。”
“还有跳蛋。”手滑到大腿内侧,那里还残留着高潮后的黏。
指腹只是擦过去,没有停留太久,“放太久会木。二十分钟拿出来一次,揉一揉,再放回去。不然后面你自己都分不清是爽还是麻。”
苏苏把脸埋进升起的蒸汽里。
耳根烫得厉害。
可妈妈说这些话的口气太平静了,像在教人怎么把衣服叠好,怎么把碗洗干净。
那种平静反而让她肩上的力慢慢卸下来。
“转过来。”
她转过身。
雾气让视线发虚,可妈妈的脸还是清楚的——暖黄灯光底下,眼角有细纹,嘴角微微弯着,眼神却很深。
泡沫重新沾上掌心,覆上她的胸。
圆圈画得很慢。
有时只是滑过乳晕边缘,有时会稍稍按一按。
苏苏低下头,看见那双手在自己身上移动,心跳又开始往上顶。
刚刚平下去的东西,像被热水重新烫开。
“胸型很好。”妈妈的声音轻,几乎像自言自语,“挺,也饱。绳子勒上去的时候,形状会更明显。”
“妈妈……”
“嗯。”
“你的……比我大。”苏苏的声音小得几乎要被水声盖住,“刚才你绑我的时候,我感觉到了。贴在我背上。”
妈妈的动作停了一下。随即低低地笑出来。笑声在狭窄的浴室里碰了一下瓷砖,又软软地落回来。
“怎么突然说这个。”
“就是……碰到了。”
妈妈低头看了看自己。黑色丝质衬衫已经被蒸汽洇湿,布料贴着皮肤,把胸口的弧度勾得很清楚。她看了苏苏一眼。
“想看?”
苏苏点头。摇头。又点头。
扣子一颗一颗解开。
衬衫从肩上滑下去,里面是黑色蕾丝。
那也解开了。
成熟女人的身体就这样露在热气里——软,沉,带着被时间走过的痕迹,却依然饱满。
乳尖是偏深的粉,在灯光下微微立着,周围有一圈浅淡的红。
“过来。”
苏苏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