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极片随着她的挣扎轻轻错位,凝胶撕扯皮肤,刺痛叠在电痛上,像有人用指甲在最嫩的地方刮。
“别……别停……”她哭着说,随即又摇头,“太多了……真的太多……”
“别停,还是太多?”妈妈的声音里有笑,并不急着帮她选,“你自己说。”
“我不知道……”泪掉在席上,很快洇开一小点深色,“难受。可是又……又想要它继续。”
妈妈没接话,只换了模式。
随机。
没有拍子了。
有时只是浅浅的刺,像蚂蚁从腿根爬过去;有时整块肌肉被狠狠攥住,酸意直冲尾椎。
她没法预判,也就没法把力气攒在正确的地方。
全身都得绷着,等下一击从哪一处来。
跳蛋也改成脉冲,并且故意错开:电收紧时,里面静;电歇时,里面响。
错位比同步更磨人。
她刚准备好承受收缩,深处却空了;她刚想抓住那点空,震动又忽然填回来。
苏苏在席上扭,死库水早已分不清汗还是别的,布料亮晶晶地贴着,像多长出一层湿皮肤。
“求你……”她的声音又细又破,“让我停一下。一下就好。”
“停?”妈妈看了眼时间,语气平得近乎体贴,“才一刻钟。”
郊狼到三档。跳蛋仍在高档。
那一下她叫出了声。
身体弹起来,又重重落回去。
腿根的肉被电逼到极限,酸里带着热麻;臀上的脉冲把腰往上送,死库水的裆布深深陷进去;体内那颗球在最高处震动,三处同时顶满。
她眼前发白,呼吸挤成短促的抽气。
然后,在最边上,跳蛋停了。
电流没有停。三档还在。
落差来得太干净。
里面忽然空了,外面却仍在强迫她收缩。
空虚和饱胀同时存在,她几乎想用手去够,可手腕还是软的,只能把脸更深地埋进席里,哭出很难看的声音。
“寸止。”妈妈说,像在念一个很普通的词,“电还在。里面没有了。现在什么感觉?”
苏苏躺着,大口喘气。
腿根和臀还在自己跳,一下一下,像电流走了以后留下的回声。
她扭臀,想从湿布上找一点摩擦,布却太滑,什么也给不了。
“空……”她说,“里面空了。妈妈,开……打开它。”
“求我。”
“求你。求你把跳蛋打开。”
妈妈重新按下开关。最低档。
那点微弱的嗡,衬着四档将至的预兆,显得格外吝啬。
外面仍是又酸又紧的收缩,里面只有一层薄薄的麻。
反差让她更急,腰不受控制地追那点微弱的震动,像一只被吊在半空的动物。
“还要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