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门开。隔壁那个中年男人提着垃圾袋出来。
“晚上好。”妈妈的声音平得像什么都没发生,“倒垃圾?”
“啊,对,晚上好。”男人点头,目光在风衣上停了一秒,又移开,“您这是……”
“我女儿喝多了。”妈妈笑了笑,语气自然得近乎随意,“刚接回来。”
男人应了一声,走向楼道尽头的垃圾间。脚步远了,铁门开,再关上。
苏苏躲在风衣里,跳蛋还在中档工作。差点被看见的那几秒里,恐惧像细针扎过脊背,可腿根却更湿了。她自己都觉得荒唐,身体却诚实。
“没事了。”妈妈低声说。
进门。玄关的灯亮起的同时,她被按在墙上。遥控器推到最高。
“差点被发现。”妈妈的笑意里有一点危险,“兴奋吗?”
苏苏拼命点头。
最高档把她残存的理智一并碾碎。
妈妈的手覆上胸口,不重,只是不轻不重地拨那两枚夹子,链子一响,刺痛便准时到来。
跳蛋、乳夹、鼻勾、口球,再加上刚才那扇差几秒就会打开的电梯门——所有刺激叠在同一瞬间。
她到了。
高潮来得又凶又长,像在楼道里积了太久的水,终于在自家门口决堤。
身体剧烈痉挛,腰不受控制地弹,又被妈妈的手臂揽住。
她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从口球边缘漏出断续的呜咽,像一条被抛上岸的鱼,抖,收紧,再一点点软下去。
等她能重新听见自己的呼吸,妈妈已经开始给她解东西。
鼻勾取下时,鼻翼有点红,有点肿,凉风一碰就敏感。
口球退出去,下颌酸得合不拢,嘴唇被撑了太久,发麻。
乳夹松开,血液回流的那一下让她轻轻抽气,乳头在空气里红肿地挺着。
最后是跳蛋。
妈妈把它慢慢拉出来,那颗粉色的硅胶已经彻底湿透,灯下亮晶晶的,带着她自己的味道。
“还好吗?”
苏苏被抱进浴室。浴缸里的水早就放好,热气贴上皮肤的瞬间,她几乎要睡着。她点头,声音哑得不像自己:“好……好累……”
妈妈也脱掉衣服,跨进来,从后面把她圈进怀里。
热水漫过胸口,漫过那些刚刚被道具反复对待过的地方。
苏苏把脸埋进妈妈肩头,呼吸里全是水汽。
“今天你很勇敢。”妈妈贴着她的耳朵说,手指在她背上慢慢画圈,“楼道里的放置,电梯那一下……你都撑下来了。”
“妈妈……”苏苏的声音闷在皮肤里,过了好一会儿才接下去,“下次……还想试。”
“试什么?”妈妈笑,胸腔的震动传到她背上,“更危险的地方?”
“嗯。”
热水轻轻晃。刚才楼道里那种近乎残酷的刺激,和此刻掌心的温度叠在一起,奇异地并不冲突。
“好。”妈妈说,像在答应一件很普通的事,“下次,我们去天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