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苏下巴抵着她头发,看窗外楼道感应灯灭掉又亮。过了很久,她才开口,声音不高:
“要不要绑起来。”
怀里的人僵了一下。
“什么?”
“绑起来。”苏苏用指腹抹她颧骨上的水,“我被你绑的时候,什么都想不了。脑子是空的。你现在也需要空一下。”
妈妈看着她。泪还挂着,目光却慢慢聚拢,像从很深的地方被叫回来。羞的不是提议本身,是被女儿看穿以后,竟然生出一点想要的意思。
“好。”她说,气声几乎听不清,“听你的。”
苏苏去衣柜底层拿出那几捆深红色棉绳。
绳用了很久,纤维被手温摩得发暗,结头磨得圆润。
眼罩是黑绸的,她摸了一下,口球放回去——今晚不要堵。
今晚要听见。
“脱。”她说,语气学妈妈平时的短,底下却软着一层,“都脱了。”
衬衫、裙子、内衣,一件件落到地毯上。
灯光打在身上,腰侧那圈软肉、乳下的阴影、小腹并不平坦的弧度,全都暴露出来。
四十三岁的身体没有少女那种薄,可那种被生活撑开又收回去的线条,让苏苏喉咙发干。
“转过去。手背后。”
妈妈背对她,腕骨相对。
苏苏先绕第一圈,绳面贴着皮肤拉紧,不是表演给谁看的紧,是真的把活动度收掉。
妈妈吸了一口气,肩胛立刻向后打开,胸被这个姿势托起来。
“再紧。”妈妈说。
苏苏又收半指。
直臂缚一圈圈爬上手肘,小臂并死,指尖只能互相碰到一点。
她让妈妈跪上床,再并腿。
踝、膝、大腿中段,绳距均匀,每勒过一寸就用掌根揉一揉被压出的浅痕。
妈妈平时绑她是利落的,结打完就进入下一拍;今晚苏苏偏慢,慢到能听见棉绳穿过掌心的沙沙声,和妈妈渐渐沉下去的呼吸。
侧躺。手臂死死别在身后,双腿并成一条,整个人像被从中间收束过的布。苏苏给她戴上眼罩,黑绸压住眉骨,世界只剩触觉和耳朵。
“我在。”苏苏贴着她耳廓说,“今晚什么都不用管。交给我。”
她在妈妈身后躺下,胸贴背,一只手从肋下绕过去,先覆上乳房。
掌心温度比绳温热,乳尖很快立起来,不是情欲先到,是身体在黑暗里找不到别的出口。
手再往下,小腹,耻骨,指腹碰到腿心时,那里已经湿了一小片,热,滑,随着呼吸轻轻收缩。
苏苏没有急着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