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她到了边缘,身体开始痉挛,眼神开始迷离……
“要到了?”苏苏问,声音带着戏谑,“不行,妈妈不能这么快就爽。妈妈要寸止,要像女儿昨天那样,被吊在边缘,求着女儿,女儿才给。”
她把跳蛋调回了低档,那种强烈的刺激突然减弱,像是从悬崖边被拉回,让妈妈发出一声绝望的呜咽,身体在笼子里扭动,像是一条被扔上岸的鱼,渴望着水,渴望着……
更多。更多女儿给予的一切。
“求我,“苏苏说,“用眼神求我,让妈妈看到妈妈有多想要,有多贱,有多需要女儿。”
妈妈疯狂眨眼,眼神里那种渴望几乎要溢出来,像是一只被吊在悬崖边的动物,拼命想要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面罩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管子里的空气流动发出明显的、羞耻的声响……
苏苏没有立刻给她。
她站起身,走到旁边的架子旁,拿出了一个东西——假阳具,黑色的,比跳蛋更大,是手持式的,和妈妈昨天用来折磨她的那个一样。
“这个,“苏苏走回笼子旁边,naked的身体在灯光下泛着年轻的光泽,“女儿要用手拿着这个,从笼子的栏杆缝隙中伸进去,插进妈妈体内。妈妈要一边被这个插,一边被跳蛋震,一边呼吸着女儿的味道……直到妈妈崩溃,直到妈妈求女儿,直到妈妈……”
她顿了顿,蹲下来,把假阳具从笼子的栏杆缝隙中缓缓伸进去,找到妈妈那个还湿润、还张开的入口,然后——
“潮吹。”
推入。
“唔……”妈妈发出那种被填满的呜咽,身体剧烈颤抖,在笼子里像是一只被电流击中的母狗。
苏苏开始抽动,缓慢地,深深地,每一次都顶到妈妈体内最敏感的地方,同时用另一只手控制跳蛋的遥控器——中档,高档,低档,高档……
无规律的切换,让妈妈无法适应,无法预测,只能在那种极端的反差中颤抖,在窒息的边缘徘徊,在笼子里……
崩溃。
当妈妈终于高潮的时候,是在高档跳蛋和假阳具的双重夹击下,是在呼吸着女儿味道的窒息中,是在笼子的束缚里,是在女儿的……
掌控中。
剧烈地痉挛,像是一只被彻底使用的母狗,身体颤抖,收缩,然后——
潮吹。
一股清澈的液体从妈妈体内喷出,喷在假阳具上,喷在笼子的栏杆上,喷在苏苏的手上,发出那种羞耻的、清晰的”噗嗤”声……
苏苏看着这一切,看着妈妈瘫软在笼子里,眼神涣散,嘴角却带着那种满足的、被完全使用的、属于女儿的……
微笑。
“好狗,“苏苏说,轻轻抚摸着笼子的栏杆,手指上沾着妈妈的液体,“妈妈真是女儿的好狗,女儿的母狗,女儿的……”
她顿了顿,声音很轻:
“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