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口喘着气,口水从嘴角流出,滴在笼子的皮革底座上。
接下来是漫长的等待。
我数着自己的心跳,试图计算时间,但黑暗和寂静让时间失去了意义。
我只能感受——感受乳胶头套紧贴皮肤的压迫感,感受口球撑开嘴角的酸痛,感受四肢被束缚的无力,感受身体在这个姿势下逐渐积累的疲惫。
第二次电击来临时,我已经有些恍惚了。电流穿过身体,我发出一声长长的呜咽,声音在头套内回荡,显得格外可怜。
“呜……呜……”
我不知道过了多久。
可能是一个小时,也可能是两个小时。
电击每十分钟来一次,像是一个残酷的闹钟,阻止我真正入睡。
我的意识在半梦半醒之间漂浮,每次快要睡着的时候,电流就会把我拉回现实。
在这种状态下,感官变得异常敏锐。
我能听到妈妈房间里传来的细微声响——她可能在洗澡,可能在看电视,可能在床上翻身。
那些声音那么近,又那么远。
她就在隔壁,而我被关在这个笼子里,像一件被收纳好的玩具。
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电击……
我开始哭泣。
不是难过的哭,而是一种释放,一种被完全掌控后的情绪宣泄。
眼泪被乳胶头套吸收,留下潮湿的痕迹。
我扭动着身体,不是为了逃脱,而是为了确认自己的存在——确认我还被绑着,确认我还属于她。
“呜……妈妈……”
声音被口球堵得支离破碎,但我知道她能听见。这个房间的隔音很好,但妈妈说过,她会在门口放一个小型监听器,随时听着我的动静。
也许她现在正躺在床上,听着我的呜咽声入睡。这个想法让我浑身发烫。
电击继续着,但我开始适应了。
那种酸麻感不再只是刺激,而是变成了一种奇怪的安慰,提醒着我她的存在,提醒着我被拥有的感觉。
我的意识越来越模糊,身体越来越放松,尽管每隔十分钟就会有一次痉挛。
在半梦半醒之间,我感觉到了笼门被打开的声音。
有人把手伸进来,轻轻抚摸我的头。即使隔着乳胶,我也能认出那是妈妈的触感——温柔,带着怜爱。
“睡吧。”她的声音很轻,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我在呢。”
我想回应她,但只能发出一声模糊的鼻音。她的手在我的头上停留了很久,然后慢慢滑到我的后背,轻轻拍着,像哄小孩睡觉一样。
那种安全感淹没了我。电击还在,束缚还在,黑暗还在,但我不怕了。因为我知道她在外面,知道这是她给我的,知道明天早上她会打开笼子,会摘下我的头套,会吻我的额头,会说”好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