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妈妈的反应比我想象的剧烈。
她的眼睛在蒙脸的布后面猛地睁大,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gagreflex(干呕声)。
十厘米的长度对于口塞来说太长了,它深深顶入她的口腔,压迫着她的舌根,让她无法控制的干呕。
“呕……唔……呕……”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被吊起的双臂拼命挣扎,脚尖在地上打滑。
干呕的声音一声接着一声,从蒙脸的布后面传来,混着含糊的呜咽。
唾液无法控制地从嘴角流出,顺着下巴滴落到她裸露的胸部,在黑色的胶衣上留下亮晶晶的痕迹。
我迅速扣紧了固定带,把口塞牢牢固定在她的脸上。
“很难受吧?”我拍了拍她被蒙住的脸,“但这才是开始。贱狗不需要说话,贱狗只需要被操。”
妈妈还在干呕,身体一抽一抽的,像一条离水的鱼。那种无法控制的身体反应让她看起来既可怜又淫靡。
我绕到她身后。
她的臀部在黑色胶衣的包裹下显得格外挺翘,而那个开档的设计让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
我看到那里已经湿润了——不是因为汗水,而是因为那种被羞辱的快感。
我从角落里推出了那个东西。
炮机。
电动的,可以调节速度和深度,底座有吸盘可以固定在任何平面上。
我把它放在妈妈身后的地面上,调整好角度,让那个硅胶的阳具对准她的下体。
“知道这是什么吗?”我凑近她的耳边,尽管她看不见,“是炮机。等我打开开关,它会不停地操你,不管你求饶还是哭喊,它都不会停。而你,只能这样被吊着,含着口里的东西,接受这一切。”
妈妈的身体僵住了,然后剧烈地颤抖起来。那种恐惧和期待混合的情绪让她的呼吸变得断断续续,蒙脸的布随着她的喘息剧烈起伏。
我固定好了炮机,把吸盘牢牢按在地上,确保它不会移动。然后我把那个硅胶阳具抵在了她的入口处,但没有打开开关。
“我要走了。”我突然说。
妈妈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
“我要去泡杯茶,在沙发上坐一会儿。”我绕到她面前,看着她被蒙住的脸,“等我喝完茶回来,再决定要不要打开它。在这段时间里,你就这样等着——被吊着,被塞着,被固定着,等着被你的主人使用。”
“唔……唔唔!”妈妈疯狂地摇头,乳夹的铃铛疯狂作响。
我没有理会她,转身向门口走去。
在关门的瞬间,我回头看了一眼——妈妈被吊在X架上,黑色的胶衣,红色的绳索,蒙着脸,胸前挂着乳夹,嘴角流着唾液,身后是已经就位却还未启动的炮机。
“等我回来,贱狗。”我说,关上了灯。
黑暗笼罩了调教室。在门关上的瞬间,我听到了一声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呜咽,还有乳夹铃铛的轻响。
我知道,等我回来的时候,她会比现在更湿,更渴望,更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