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关按下。
低沉的机械声先于动作到来。
伸缩很慢,幅度很小,只是试探着顶住入口,一下,再一下,像在确认那里有多软。
她整个人剧烈地抖起来,脚尖在地上打滑,身体因为那一点并不凶的顶触而摇晃。
乳夹上的铃铛跟着碎响,细细密密,像不合时宜的伴奏。
硅胶一寸寸没入。湿润的甬道把它吞进去的时候,她腰猛地弓起,双臂被绳索拉到笔直,架上发出极轻的摩擦声。
“被机器操,什么感觉?”
回答只是一声拖长的呜咽。
我绕到她面前,看那块起伏得越来越急的布。
呼吸乱了,每一次吸气都带着细抖。
我扯下蒙眼布。
布离开皮肤的瞬间,她的脸暴露在灯下——涨红,眼眶湿,目光涣散,嘴角还挂着没来得及咽下的唾液。
“看着我。”我捏住她的下巴,“我要看你被操到哭。”
控制器往上拨了一档。
速度陡然加快。
幅度变深,力道变实。
她眼睛猛地睁大,喉咙里挤出一声被口塞削尖的尖叫。
身体开始不受控地扭,吊着的姿势却把所有逃路都收成徒劳的摇晃。
每一次顶入,腰便往前送一下,绳索随之绷紧,铃铛乱响成一片。
汗从额角渗出来,滑过脸颊,和涎水混在一起。
我贴近她耳侧,声音压得很低:
“没有怜悯。不会停。直到你崩。”
她的挣扎渐渐软下来。
不是认输那么简单,是身体先于意志开始迎合——腰跟着节奏送,腹下轻轻抽搐。
脚趾蜷紧又松开,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地跳。
炮机依旧机械、准时,一下一下凿在最受不了的地方。
“要去了?”我问,“被机器操到高潮,贱狗。”
她疯狂点头。眼里全是求,也全是渴望。
我按了暂停。
机械声骤然切断。炮机停在最深的位置,像一根钉死的楔子。她发出一声近乎绝望的呜咽,空虚地扭着腰,吊着的身体无处借力。
“不……不要停……”口塞让字句含糊,意思却清楚。
“求我?”我笑了一下,“用什么求。你是狗。狗只会叫。”
她颤着,眼泪终于掉下来。
“汪……汪汪……主人……求你……让贱狗高潮……”
那个平时把脊背挺得很直的女人,此刻被吊着、塞着、顶着,哭着求我给她一个高潮。我看了很久,才重新按下开关,并且直接推到最高。
房间里瞬间被剧烈的机械声填满。
伸缩快到几乎看不清行程,只剩密集的肉体撞击——又深又狠,一下接一下,毫不间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