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过头。黑暗里那双眼睛亮得过分,里面是想要,也是求我停。唇瓣被她自己咬出一道浅白。
“想要吗?”
“想……”声音细得几乎没有,“可是这里……会有人……”
“那就忍住。”手指没停,指节慢慢没进去,又慢慢抽出来,带出一点细微的水声,被配乐盖住大半,“忍住别叫,别动,别让别人发现——我的妈妈坐在电影院最后一排,被自己女儿摸着,快要到了。”
那个称呼让她浑身一抖。
头立刻扭回去,不敢看我,腰却往我手里送。
像身体比嘴巴先认输。
里面一阵一阵地绞,湿热,紧,每一次抽离都像在挽留。
银幕上女人还在哭,音乐又悲又大,刚好盖住椅垫细微的响。
我把她往边上推。推到喉咙发紧、小腹发颤的时候,她突然抓住我手腕。指甲陷进我皮肤里。
“苏苏……不要在这里……我会叫出来的……”
“那就叫。反正没人听得见。”
“不行。”她摇头,眼泪掉下来,砸在锁骨上,很快被高领吸掉,“求你……换个地方。厕所。或者回家。”
我看了她几秒。看这个在黑暗里哭着求的人。睫毛湿成一缕一缕,嘴唇还在抖,可腿没有真正并拢。然后把手抽出来。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失望的呜咽,立刻用手捂住嘴。那声音细,却清楚。像什么东西刚到嘴边,又被生生掐断。
“去厕所。”我站起来拉她,“现在。”
她几乎是被我从座位上带起来的。
走路时膝盖发软,步子小,裙摆擦过小腿,每一步都像在提醒她底下什么都没穿。
走廊灯比厅里亮一点,她低着头,耳根红到脖子。
女厕是单间,隔音差。水龙头在滴,隔间门板薄。我把她推进最后一个隔间,反锁,按到墙上。瓷砖凉,她后背一贴上去就缩了一下。
“跪下。”
她跪下去。
裙子在瓷砖上铺开,黑的,像一朵压扁的花。
仰头看我的时候,眼睛里已经没有刚才电影院里那种讨价还价。
只剩一种空而软的、等指令的光。
我掀开自己的裙子。下面同样什么都没穿。
“舔。像条乖狗一样舔你的主人。”
她没有停顿。舌头先是试探着碰上来,触到最敏感的那一点时,我后脑勺抵住隔板。隔板震了一下,很轻。
“对……就这样。”手指插进她头发,不是粗暴地按,只是固定。
一开始还小心,舌尖绕着那一点打转,像怕弄疼我。
很快就不管了。
舌面、舌尖、偶尔用牙齿轻轻刮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