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妈妈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当你问我,我们这样是否正常,是否道德的时候……我无法回答。因为从一开始,你的存在就是这种不正常关系的证明。你父亲是我的主人,我是他的奴隶,而你是……我们爱的结晶,也是这场禁忌关系的遗产。”
浴室里陷入了沉默。只有水流的声音,滴答,滴答。
我看着妈妈,看着这个哭泣的女人,突然明白了为什么她对我既有母亲的温柔,又有主人的威严。
为什么她能在我自缚的时候一眼看穿我。
为什么我们的关系,从一开始就注定走向这个方向。
因为我体内流淌的,就是他们的血。因为我生来,就属于这个世界。
“我不在乎。”我终于说,声音沙哑但坚定。
妈妈愣住了,眼泪挂在脸颊上:“什么?”
“我说,我不在乎。”我坐起身,水从身上滑落,“我不在乎我是怎么来的,不在乎这算不算正常。我只知道,你是我的妈妈,也是我的主人。这一点,永远不会变。”
我爬出浴缸,跪在她面前,赤裸的身体贴着她湿润的睡袍:“谢谢你告诉我真相。谢谢你把我生下来。谢谢你……重新找回自己,也找回我。”
妈妈看着我,眼神从震惊渐渐变成了柔软,然后是那种熟悉的、让我安心的光芒。
她伸出手,把我拉进怀里,抱得很紧,像是要把我揉进她的骨血里。
“我的小傻瓜……”她哽咽着,“你不害怕吗?不恨我吗?把你生在这种……扭曲的关系里?”
“不恨。”我靠在她肩上,闻着她身上熟悉的香气,“我感激。感激你给了我生命,感激你教会了我什么是真正的亲密,感激你……愿意做我的主人。”
她抱得更紧了。
我们在浴室里相拥,水汽环绕着我们,像是一个温暖的茧。
过去的秘密被揭开了,但未来变得更加清晰——我们要继续走下去,带着那个男人的记忆,带着我们共同的血脉,在这个隐秘的世界里,做彼此的唯一。
“妈妈。”我轻声说。
“嗯?”
“我想去地下室看看。”我抬起头,看着她,“爸爸的调教室。我想知道,我的起源是什么样的。”
妈妈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个笑容里有泪水,但更多的是释然和骄傲:“好。等周末,我带你去。那里……应该还在。”
她站起身,拉着我站起来,用浴巾裹住我们两个人。
在镜子前,我看着我们交缠的身影——两个赤裸的女人,一个是母亲,一个是女儿,一个是主人,一个是奴隶,血脉相连,灵魂相契。
“现在,“妈妈擦去最后一颗眼泪,恢复了那种威严的语气,“该去睡觉了。明天还要上班。而且……”她顿了顿,嘴角微微上扬,“周末的旅程,需要体力。”
我点了点头,跟着她走出浴室,走向卧室。
在关灯之前,我最后看了一眼窗外的月光。那个从未谋面的父亲,此刻仿佛就在月光里,看着我们,微笑着,祝福着。
晚安,爸爸。我在心里说。
然后,我爬进了妈妈的怀里,在她的怀抱中,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