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普通的椅子。
扶手上有束缚带,椅腿两侧有固定脚踝的环,后面还有托住后脑的垫。
他们把我按上去,解开背后的绳,转眼又把手腕重新扣在扶手上,脚踝分开,固定在两侧,整个人被撑成一个无法合拢的姿势。
然后他们剪开我的睡衣。
剪刀冰凉,金属贴着皮肤,从领口一直划到小腹。
布料向两边裂开,像被撕开的花瓣。
冷空气立刻贴上来。
我拼命想并拢腿,带子纹丝不动。
胸口完全露在灯下,乳尖因为冷和害怕立着;下身同样没有任何遮挡,被两双眼睛来回打量。
“身材很好。”第二个人走近一步,“皮肤也白。多大了?”
“二十出头。大学生,干净,没病。起拍十万。”
“唔!唔——”
我拼命摇头。他们在给一件商品定价。我要被卖掉,被带走,被用掉,再也见不到妈妈——这个念头在脑子里反复撞击,却找不到出口。
“先看看敏感度。”第二个人从口袋里取出一只粉红色的跳蛋,带着遥控。
不。不要。
开关按下,细小的嗡鸣先在掌心里响。他蹲下来,把那团震动直接按在最敏感的地方。
身体猛地弓起来。
刺激来得又尖又密,恐惧和羞耻把它放大了好几倍。
我想扭开,带子把腰和腿都钉死了,只能承受那一点持续不断的碾磨。
唾液又往外涌,喉咙里的声音碎成一段一段。
“反应不错。”他笑了一下,把跳蛋又往里贴了贴,“湿得很快。训练过?”
“原主人调过半年,不算专业。”第一个人说,“买家可以重训。时间到了,后面还有人等。”
跳蛋被关掉。
余震还在体内一圈圈散。
他们解开椅子上的带子,又立刻用一根长绳把我重新捆起来——手腕并到脚踝后面,只能跪着,背微微弓起,像一只被摆上案板的牲口。
走廊很长。尽头那扇门缝里漏出光,还有压低的人声,像一群人在提前交换什么。门被推开的瞬间,我愣住了。
更大的房间被布置成拍卖场。
灯光压得很低,前方一座高台,台下坐着七八个人,全都戴着面具:有的只遮眼睛,有的是兽面,有的是精致的威尼斯样式。
衣服都很讲究,仿佛今晚拍卖的是古董,不是人。
我被拖上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