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约定在第二天晚上。妈妈给我一整天的时间准备,随时可以喊停。
第二天,我过得有些恍惚。
白天,我们像平常一样,吃饭,看电视,整理房间。但空气中有一种期待,一种紧张,像是一场即将到来的考试,或者……约会。
晚上九点,妈妈说她要先去”准备场景”。我留在客厅里,听着调教室方向传来的轻微响动——挪动家具,铺垫子,准备道具。我的心跳随着那些声音加快。
九点半,她出来了。
她穿着黑色的紧身衣,不是胶衣,只是普通的运动紧身衣,但勾勒出她的身材。
她没有戴面具,但眼神变了,变得锐利,带着那种让我熟悉又陌生的威严。
“准备好了吗?”她问,声音比平时低。
我深吸一口气,点点头。
“安全词?”
“红色停止,黄色检查,绿色继续。”我说。
“边界?”
“不能真打,不能真窒息,不能抛弃我,只能是你和我。”
“好。”她伸出手,“进来吧。”
我握住她的手,跟着她走进调教室。
房间被改造过了。
X架被移到了角落,中央铺着厚厚的垫子,像是一个临时的囚室。
灯光调得很暗,只有一盏暖黄色的落地灯。
空气里有淡淡的香薰味,是让人放松的薰衣草。
“跪下。”妈妈说,声音冷了下来,进入了角色。
我顺从地跪下,但不是那种暴力的按压,只是……指令。我知道这是游戏,但那种服从的本能立刻涌了上来。
她走过来,手里拿着绳索——是柔软的棉绳,不是粗糙的麻绳。
她绕到我身后,开始绑我的手腕。
她的动作很慢,每一步都问我:“紧吗?疼吗?”
“不紧。”我说,“不疼。”
“呼吸顺畅?”
“顺畅。”
她绑好了,我的手腕在背后交叉,被固定住,但不是那种无法挣脱的死结,只要用力,就能解开。或者,只要说红色,她就会解开。
然后,她拿出眼罩。黑色的丝绸,和昨天一样。
“我要蒙住你的眼睛。”她说,“你知道是我。如果你害怕,说黄色,我立刻摘掉。好吗?”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