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从她后颈往下流,顺着脊柱那道沟淌到腰窝,再淌进两个人的接缝里,把一切都弄得又湿又响。
我一边操,一边把手绕到前面去揉她的小穴,四根指头全捅进去,跟后面那根隔着薄薄一层肉互相顶。
她当场就叫尖了。
“你、你怎么——啊——”,“你刚才攥我那一下。”我低头咬住她的耳垂,“我现在还给你。”她笑,笑到一半变成哭腔。
前面那处被我从里面撑开来的手指一抽,水顺着我的指根往下流,流到掌心里,又滑又烫。
她后穴那一圈也跟着一阵紧一阵松,松的时候像是要把我推出去,紧的时候又整个咬住不放,来回几十下,弄得我腰都发酸。
她自己也没闲着,一只手伸到前面去揉,指尖上全是水,揉得噗嗤噗嗤地响,跟后面撞出来的声音搅在一处。
她叫到嗓子都哑了,最后只剩气声,一声一声往下塌。
第二次全灌在里头。
那一圈口咬得死紧,一滴都没漏出来,全被我顶在最深处。
拔出来的时候她整个人往前一塌,用肘顶着墙,臀缝那处合不拢,白浊挂在上面,慢慢顺着股沟往下爬。
我喘了两口气,扶着又顶回去。
这一回慢,整根进整根出,每一下都磨着那圈最紧的肉走。
她先是咬着牙忍,忍到三十来下忍不住了,嗓子里的声音一路拔高,两只手在墙上撑不住,一寸一寸往下滑。
我把她两条腿踢得更开,进得更深,深到根部都被吸住,才又灌了一次——这一回比上一回还满,白浆从接口的地方被挤出来,顺着大腿内侧那道湿缝往下淌。
她站不住了,膝盖一软,整个人跪在冰凉的地上,一只手撑着墙根。
我按着她的后颈把她压下去,扶着那根捅回前面那个早就撑开的穴。
趴着进得更深,她脸贴着地,叫出来的声音全闷在地砖上,一出一出地抖。
我抓着她那只还挂着细高跟的脚腕,把那条腿提起来挂在臂弯里,就着这个姿势操到最后一记,第四次灌进去,灌得她整条腿都在颤。
最后一次射完,我把那根抽出来,仰着头喘。
上面的口水、粘液、精混成一团往下滴,落在她腿上,落在大腿内侧那片早就被汗和爱液浸透的皮肉上,顺着那道互相压着的缝往下淌。
她整个人往前趴倒,脸贴在水泥上,我也撑不住,跟着倒在她背上。
巷子里静下来,只剩两个人一起一伏的呼吸,还有远处偶尔一辆车开过去的声音。
她背上的网眼衫湿透了,贴在两团肉的形状上,网眼被撑得更大,从孔里能看见底下的皮肤。
卷发黏在脖子上,一缕一缕。
她一条腿搭在另一条上,膝盖内侧还是亮的。
一只细高跟不知什么时候掉了,横在墙根,另一只还挂在脚上,脚背上的勒痕一道一道。
我的手还压在她手背上,谁都没动。
她背上那两块肉随着吸气鼓起来,再塌下去,一下一下地蹭着我的胸口;蹭到第三下的时候我才发觉自己的腿也在抖。
就在这时候,口袋里的手机震了两下。
我腾出半只胳膊去掏。是工作群,红点闪得刺眼。
第一条是主管发的:@全体成员明天上午九点,上级领导来我部视察,所有人务必提前到岗,不得迟到,着装规范,桌面清理整洁。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三秒,人还软在地上喘,脑子里那点余温被这句话浇得干干净净。
我哑着嗓子骂了一句:“傻逼领导……非他妈来干嘛呢。”骂完,胸口还在起伏。
身下那个人忽然动了。
她扭过半张脸,脸颊压在冰凉的水泥上,卷发黏在嘴角,花了的口红和那点没散的水汽全堆在脸上。
她的眼睛在昏黄的灯下看着我,慢慢地弯起来,弯成一种我很熟悉、又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的形状。
然后她开口,声音软得几乎没有力气。
“因为我早就喜欢上你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