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下整个人绷成一张弓,喉咙里那声叫直接撞在玻璃上,在整间办公室里弹了两圈才散。
里面咬得死紧,一圈一圈地绞。
我攥着她两只手腕又送了十几下,最后一下抵在最里头,射了进去。
她把额头抵着玻璃,喘得像刚跑完一场马拉松。
玻璃上那一小片白雾被她自己呼出来的气一层层盖上去,越变越大。
她两只手还撑在镜面上,指头一根一根松开,滑下来,在玻璃上留下五道长长的印子。
完了以后,两个人一起滑到地毯上。
她背贴着我,横在窗底下那一小块被太阳晒暖的地方,谁都没力气动。
衬衫敞着,内衣歪到一边,裙子跟内裤全堆在腰上那一圈褶里,脚上什么也没有。
她下面还在往外渗。
淫水跟精液混在一起,顺着大腿内侧慢慢往下淌,淌进地毯里,洇出一小块深色的圆。
她一动,那块圆就再大一点。
她像根本不在意,只管往我胸口贴,把手横在我肚子上压得死死的。
我伸手搭在她后脑上,能感觉到她的呼吸一点一点慢下来,睫毛在我皮肤上轻轻刮。她整个人是软的,是一摊融了的。
“你今天早上。”我摸着她的头发说,“在楼下为什么不跟我打招呼?”,“就气你,就气你,就看你会不会主动过来把我给操了!”她在我胸口闷闷地笑了一声,笑得整个人都在震。
笑完那口气慢慢匀下去,忽然很低地说了一句:“我等了半个月。”,“等什么。”,“等你撞进这扇门。”她说。
我没接话。手指头插进她那头散了的卷发里,从发根往下顺。
“你知不知道我昨天晚上回去,在浴室里坐了一个小时。”,“为什么?”,“逼疼。”她鼻音重得像还没睡醒,“我他妈怕你不喜欢我,前几天才自己拿自慰棒锻炼的时候破的处。”,“唉,你对自己太狠了。”,“我知道。”她重复了一遍,“我知道的。”,“今天早上在车里照镜子。”她说,“照了半天,突然就笑了。司机都回头看我。”,“你怎么跟他说的。”,“我说我没睡好。”她说完又往我胸口拱了拱。
一只膝盖架在我腿上,那截膝盖是凉的,腿根却是烫的,贴着我的皮往下蹭,蹭得两个人身上都是一片黏。
“地毯不错。”我说,“你自己挑的?”,“嗯。”,“挑了多久。”,“一个下午。”她眼睛不睁,“我要浅灰的,要长毛的。他们给我拿了六种,我一个个脱了鞋踩上去,踩了半天。”,“今天算用上了。”她抬手打我一下,打在我肋骨上,没什么力气,手落下来就搭在那儿没再动。
我低头看她半边脸:额角那层汗已经干了,剩一点淡白的盐痕;砖红的唇膏花得不成样子,连唇角都蹭着红;左边脸颊上压着一道皮沙发扶手留下的印子,从颧骨斜到下巴。
我伸手把那道印子按了按。她“嗯”了一声,往我手心里蹭。
我手机响了。
在兜里,隔着地毯嗡嗡地震。我下意识抽出手去摸——多半是傻逼部门领导又开始催整改台账。
手指刚碰到屏幕,趴在我胸口那个人先动了。
她眼都没睁,一只手从底下伸过来,很准地抓住我的手腕,把手机从我手里抠走。
“啪”的一声,那玩意儿被她甩手扔了出去,砸在墙上,弹到地毯另一头。屏幕还亮着,跳了两下,暗了。
她又往我胸口钻了钻,胳膊压得更死。
“让我睡一会!”那语气像在赶一只苍蝇,又像在跟谁撒娇。眼睛从头到尾没睁开。
我没动,也没去捡手机。
门外的红灯还亮着。
走廊那头,秘书的高跟鞋声过来一趟,又回去了。办公桌上那台内线电话响了两声,自动转去了留言。
三米外的落地窗上,还有她刚才呼出来的那一小片雾,正在一点一点变小。
趴在我胸口的这个人,呼吸已经匀了。那只左手还搭在我肚子上,无名指关节上那一小块创可贴翘起一个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