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叫得越来越大,早顾不上什么董事长、什么二十九楼的会议桌,喉咙里全是碎掉的调子:“啊——齁齁……哦哦哦……那儿、那儿不行——”,“又不行了?”,“那儿酸——啊呀——”,“刚才谁说的要给我榨干净?”,“我说的——哦齁齁——我说的……啊、你慢点儿、慢点儿——”我一点没慢。
我压下去,一只手撑在她头顶的床头板上,另一只手从她腰滑到她胸口,把晃着的那团肉整个抓住,往外一扯,指头掐住乳尖往上提。
她“哦——”的一声,里头猛地缩了一下,缩得我头皮一麻。
“啊呀你个……你个混蛋……”她骂着骂着笑起来,笑到一半又断了,变成一串上挑的“哦、哦、哦——”这一轮操了不知道多久,她底下的水把我下面全泡透了,往下顺着我大腿根流,凉了又热。
她两条腿先是架在我肩上,后来自己滑下来缠到我腰后头,脚跟死死地勾着,一边勾一边往上迎——
迎得多了,我干脆把节奏交给她,让她自己扭。
她扭得脸都红了,扭了没十下就急了:“你怎么不动了……”,“沈总你自己来。”,“我不——”她话没说完,屁股又自己往上顶了两下,顶完自己气笑了,“你个小畜生。”我这时候才接过去,从慢到快,越来越重。
“啊——啊、啊——哦齁齁齁——”她的叫床连成一条,中间换气都省了,“不行了不行了……再来、再来那儿——哦——”她一边喊不行,一边喊再来。
这就是沈总。
我掐着她腰把人翻过去,按成趴跪。
她两个膝盖跪在床垫上,胳膊撑着床板,齐肩的头发全散着,从肩头垂下来挡住半边脸;腰塌下去,屁股撅起来对着我。
这个姿势她显然不习惯——她跪了两秒,扭头瞪我,那点董事长的脸色刚攒起来一半,就被我掐着胯往里一送给撞散了。
“啊——!”,“跪好。”,“你让谁跪着呢……”她嘴硬,撑着的胳膊却在抖,撑了三下就弯下去,半张脸埋进枕头里,闷出一串“哦、哦、齁……”这个角度进得直,每一下都撞在最里头那块软肉上。
她两只手把枕套抓得皱成一团,膝盖被顶得往前滑,滑到床沿又被我拖回来。
床架子响得跟要散架一样,她那两团肉在身下甩,甩得一道道水痕落在床单上。
“哦齁齁……啊、啊——”她整张脸压在枕头里,声音闷着往外冒,“这样不行……这样太快了……”,“沈总平时开会,不他妈挺牛逼的吗?”,“哦——”她被撞得笑出声,笑两下又被撞散,“不是……啊、不是……”,“那平时是怎么训人的?”她不答,我停了一下。
停在里头不动,只让龟头抵着最深处那一点,压着转。她被磨得整个屁股都在抖,膝盖在床上蹭着想把身子往后送,送了两下没送动。
“说。”,“我那不叫训人。”她半边脸从枕头里抬起来,眼睛湿着看过来,还咬着牙,“哦——我平时、我平时遇上的傻逼太多,就他妈欠骂……啊——”,“那你今天不牛逼啦?”,“我今天……”她往后一顶,把整根自己吞回去,一边吞一边从喉咙里挤出话来,“我今天没话说……啊呀——你倒是动啊,你个混账东西……”,“你求求我。”,“……”,“求了我就动。”,“你个小王八蛋。”她前额抵在枕头上喘了两下,脖子后面的筋都绷着,最后从牙缝里挤出来,“求求你。”我这才重新撞起来,一下比一下狠。
“啊——!”她那只左手死死抓着床单,无名指上那块创可贴蹭开了半边,粘不住,翘着。
她大概是感觉到那点东西松了,抓起床单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又被我撞得忘掉了,声音从闷响里拔出来,尖叫着往上走:“啊呀——哦、哦、齁——啊——”,“妈妈叫得真好听。”,“闭嘴——啊呀——”我从她背后退出来,抓着她一只胳膊把人拽起来,转身按着肩让她骑到我身上,接着来。
她膝盖根本没对稳,刚坐下去就“呀”了一声——这个姿势进得更深,她被顶得整个人往上蹿,手撑在我胸口上直着脖子叫:“啊——哦、哦齁齁——”,“怎么了。”,“太深了……啊——你顶到底了……”,“那沈总下来啊。”她没下来。
她两只手按着我胸口,膝盖在床垫上一点一点地挪,自己找了角度,然后坐下去、抬起来。
仰着脖子,齐肩的头发全乱了,发梢粘在脖子上,胸口那两团跟着她的动作上下甩,甩出一道一道的弧。
乳尖还红着,亮着,被人嘬过的那一圈皮绷得细细的。
“哦……哦……”她自己动的这几下,声音跟刚才不一样,软,慢,一声里全是水,“哦……齁……”她低头看我一眼,眼里那点凶又冒出来了半秒,然后被我底下往上一顶,凶劲全碎了。
“妈妈问你,”她喘着,一边动一边说,“妈妈这么操你,你满不满意。”,“满意。”,“哪满意。”,“哪儿都满意。”,“嘴倒甜。”她哼了一声,又把腰坐到底,“叫妈妈。”,“妈妈。”,“再叫。”,“妈妈。”,“叫响点。”她低头,把垂下来的头发撩到耳后,“让这栋楼都听见你在操你妈。”她自己说完这句,脸先红了,动作也乱了半拍。
我趁那半拍往上狠狠一送,她“啊”一声从床上弹起来,那点羞当场被撞没了。
床小,经不起这么折腾。
她第三回往下坐的时候,床垫被推出了床框,“咯”的一声,我俩连着被子一块栽下去,摔在地毯上。
她“唔”地叫了一大嗓子,掉下来那一下我还在她里面,只滑出去半截。
地毯粗,硌在她背上,她趴着回头骂我:“你轻点——”我掐着她两边胯骨,重新撞回去。
“啊——!”这一下打得实,声音在屋里炸开。
她两只手在地毯的绒面上乱抓,抓不出劲,只能抓出一把褶。
胸前那两团贴在地上被压得变形,从两边溢出来,随着我每一下撞击来回晃。
她的叫床从长调子变成短促的连声,一个音叠一个音:“哦哦哦哦——啊、啊、啊——齁——”,“叫啊。”我压着她的背往下按,一边操一边说,“这楼隔音好,叫大声点。”她真就叫了。
“啊——”叫出半句,自己又改口,“哦——不是……你、你慢一点……”她一边认一边往后顶,屁股往我这边迎,一点都不像要停的样子,“是你逼着我叫的……别问了……操我……啊啊——”我把她一条腿往旁边掰开,从侧后方进去,那个角度更深,每一下都刮过她里头顶上那片肉。
她受不了,半张脸贴在绒面上,嘴被压着,叫出来的动静闷闷的,还是盖不住屋里的水声和皮肉声。
“哦嗯……哦嗯……啊——”她从喉咙里滚出闷响,一声闷一声尖,“不行、不行了——那地方又要——”,“又要什么?”,“又要……啊!”她像被撞散了,散成地上一摊,我捞起来重组一次,再撞散一次。
中途她真撑不住了,声音抖着求:“停一下、停一下……让我喘口气……”我把她翻成仰面,看着她的脸,没停。
“刚才不是说要给我榨干净?”她眼泪都被逼出来了,挂在眼角,认命地把两条腿缠上我腰,一边哭腔一边还嘴硬:“我说的是……榨干净……哦——啊——你倒是快点啊!”,“快点收拾你?”,“是!快点——哦齁齁齁——快点操死我!”这句话一出来,我腰上那股火就顶到头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