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看见自己裤子前面洇出一小块深色。
是她的口水。
路驰有点想笑,平时都是他在别人身上留印子,枪口或者是刀伤。现在他裤子上被她洇了一片湿,他还得忍着不吭声。
徐萦就那么跪着闻了五分钟。
“小馋鬼。”他嗓子哑下来,五根手指插进她后脑的头发里轻轻搭着,“隔着布也能闻这么久。”
“香!”
“痴了?”
“是——”
路驰把脸别开,脖颈绷了一下,舌尖在齿关后头分了个叉,又收回去。
这个动作他控制不住,情绪一上来就这样。
他把腰带往下拽的时候心里还在骂自己,多大点事。
肉棒弹出来拍在她鼻梁上,又沉又烫,硬得惊人。
颜色红得发黑,青筋从根部盘上去,阴毛浓得自然,一直铺到小腹。
龟头不算圆润,是硬挺的一颗,前端小口翕了翕,渗着一点透明的水。
徐萦往后仰了半寸,眼睛睁着看它。
“怎么了。”
“好大。”
“不大。”他说,“我量过。”
“……”
路驰轻轻挑起眉毛,有些好笑的看着徐萦的表情,忍不住又逗她,“你偷量过?”
“没有!”
“那你凭什么说大。”他自己先笑了,笑到一半,耳朵尖红起来,赶紧把手背抵在嘴上咳了一声,装成不耐烦。
笑完之后他心里那点慌没散,他不是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他就是不太会接她这种没有拐弯的话。
徐萦没理会他的嘴硬,舌头顶出来,去碰那个小口。
第一下碰到的时候,路驰的呼吸断了一拍。
妻子温热的舌头湿软得过分,她一下一下地顶那个小口,像在试它的脾气。
顺着冠状沟绕圈,整个舌面贴上来,从底下一路舐到顶端。
他的那截腰往下塌了一点,牙关咬的有些发酸。
他不敢看,看了就收不住,不看又懊悔错过。
徐萦想一口含进去,腮帮鼓得歪了一边,也只吞下这一颗。牙齿小心地含着,舌面在底下垫着它,绕着那个鼓起的小口一圈一圈地转。
他整根大屌都烫起来了,前端被包在一小块又软又热的腔里,她喉咙深处偶尔漏出来的气流擦过他龟头下面那一圈,他脚趾在地板上蜷了一下。
“呜嗯……”
“嗯。”他应了一声,尾音发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