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注射器里装满了白色粘稠的液体,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她一只手掰开林莹的臀瓣,另一只手把注射器的尖端抵在了她的后穴上。
林莹的身体还在抽搐,带着哭腔求饶:“不要……姐姐……求你了……不要……”
但那女仆充耳不闻。她甚至没有给林莹一点适应的时间,就这么朝她屁眼里将那白色液体又推了半管进去。
“呜……”林莹发出一声长长的哀鸣,整个身体像上岸的鱼一样绷了一下,然后软了下去。
她的后穴被灌得满满当当,白色的液体混着她的肠液,从粉嫩的穴口渗出来一点,把大腿根染得一片晶亮。
“这是宠物的基本清理,客人您不用担心。”白丝女仆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
不知什么时候,她已经绕到了我的身后,一双小手从后面伸过来,隔着裤子又摸了起来。
那帮林莹清理的画面像一剂猛烈的催情药,我的鸡巴不知什么时候又翘得老高,硬得发疼。
“客人,我们继续吧。您看,您又硬了。”白丝女仆贴在我的耳边,吐气如兰,那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耳廓上,带着一股淡淡的甜香。
“哈哈哈……哈呜……不行了……哈哈哈……”林莹的笑声又响了起来。
新一轮的清理开始了。
那戴眼镜的女仆重新拾起了两把刷子,继续蹂躏着她已经泛红肿胀的脚底。
空气中弥散着靡靡的气息,少女的笑声和时不时从她屁眼里喷出的液体成了我的催化剂。
我的裤子又被两个女仆脱了下来。
那个戴眼镜的女仆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凑了上来,和白丝女仆一人占了半边,两张粉嫩的小嘴齐齐凑上来,伸出舌头,一人一边地舔弄起我的肉棒。
她们一左一右,配合得极为默契,白丝女仆含住我的龟头,吸得啧啧有声;眼镜女仆则沿着我柱身的侧面舔下去,又用嘴唇包住我的睾丸,在嘴里温柔地进出。
然后,两人又伸出手来,一左一右地握住我的鸡巴,开始交替着给我撸动。
两只小手配合得像是一场表演,一只往上套的时候,另一只就往下捋;一只的指尖在我的冠状沟处拨弄,另一只就在我的铃口处轻轻地抠挖。
我的呼吸越来越重。
耳边全是林莹断断续续的、已经带了哭腔的笑声,她笑到精疲力尽,上气不接下气,口水顺着下巴滴在凳子上。
她的脚心已经红得像要滴出血来,但她连求饶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她就这样被锁在凳子上,被刷得几乎昏过去,只有一声接一声破碎的呜咽。
“啊……”我发出一声沉闷的低吼,腰眼一挺,将积蓄的快感全部射了出来。
白浊的液体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精准地落在那被挠脚心到精疲力尽、差不多半昏迷的林莹的屁股上,又顺着她的臀沟往下流。
“客人,清理结束了。”白丝女仆直起身来,用手背擦了擦嘴角,对我说到。
她的表情还是那样温顺甜美,像是刚刚完成了一件再正常不过的工作。
两个女仆提上篮子,拎起吸尘器,一前一后走出了宠物房。门在她们身后轻轻合上。脚步声渐渐远去,最终消失在走廊深处。
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
被绑在椅子上喘息着的林莹,和坐在地上有些不知所措的我。
她的身体还绑在长凳上,背部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她的脚底红得几乎透亮,两条腿还在不受控制地一抽一抽。
白色的液体还在从她的后穴缓缓渗出,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几个红红的掌印叠在她的两片臀肉上,触目惊心。
而她的脸,埋在臂弯里,正在无声地啜泣。
我看着她,又看了看自己的双手,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所有的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