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
他的问题很简短,但语气里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意外。
……是。
达里安沉默了一瞬。
他低头看了看她——她铂金色的头发散落在脸上,眼睫低垂,嘴唇紧抿。
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但她没有躲闪,没有求饶,甚至连眼睛都没有闭。
他把手指收了回来。然后他抓住她的腰,将她从自己腿上提起,转了个方向,把她按在了床沿上。
她趴在了羽绒被上,面颊贴着柔软的布料,鼻子闻到的是晒过太阳的棉花味道——那是属于白橡城的、属于和平年代的、属于她早已死去的旧生活的味道。
她的双腿被他分开,膝盖跪在床沿上。
他的手掌按住她的后腰,将她臀部微微抬起。
这个姿势让她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他面前——光洁粉嫩的阴户,闭合的穴口,和下方那朵同样紧闭着的浅褐色菊蕾。
他将阳具抵在了她的穴口。
龟头触碰到她时,她感觉到一阵尖锐的灼热——那东西太烫了,像一根刚从火里抽出来的铁棍。
它的尺寸和她的穴口完全不匹配,仅仅龟头的直径就已经超过了那条细缝的宽度。
他向前顶入时,穴口的嫩肉被迫向两侧撑开,撕裂般的灼痛一下子就涌了上来。
赛拉菲娜咬住了自己的手臂。
她没有叫。
龟头突破了穴口最窄的那一圈,进入到阴道前段。
她的内壁紧致得不可思议,像一枚紧紧攥住的拳头,死命地抵抗着异物的入侵。
每向前推进一毫米,她都感觉到自己正在被撑开、撕裂、填满。
那种感觉不是纯粹的痛——痛楚中夹杂着一种奇怪而陌生的涨满感,像是身体里某个从未被触碰过的空间突然被强行开辟了出来。
达里安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喘息。
她被夹得太紧了,那阵紧致像无数层湿热的丝绒同时裹住了他的整根阳具,从龟头到根部都在被她的身体贪婪而又抗拒地吮吸着。
他停了一下,等她适应。
几息之后,他又向前送了一截。
这一次,他碰到了阻碍。
一层薄薄的、坚韧的膜,在他的龟头前端微微凹陷,然后绷紧。
赛拉菲娜的身体也绷紧了。
她知道那是什么。
她咬在自己手臂上的牙齿陷得更深,几乎要咬破皮肤。
泪水在她眼眶里打转,但她死死睁着眼睛,盯着面前羽绒被上的绣花图案——一朵银玫瑰,瓦尔蒙特家族的纹章。
她用那朵花固定自己的视线,固定自己的意识,不让自己坠入恐慌。
达里安没有再停顿。
他扶住她的腰,腰身向前一挺,整根阳具猛地贯穿了她的处女膜,一插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