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枚银环的位置恰到好处——穿过乳头的根部,不偏不倚,正好处于正中。
银色的环和淡粉色的乳晕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像是白银镶嵌在玫瑰色的宝石上。
“另一只。”薇恩夫人说。
同样的过程重复了一遍。
当第二枚银环被固定好时,赛拉菲娜的双乳上各自挂着一枚银色的冰铁环。
她低头看了一眼——两枚银环在烛光中微微晃动,折射出细碎的光芒。
她稍微动了一下身体,环的重量拉扯着敏感的创口,带来一种持续的、轻微的牵引感。
那感觉提醒她——她不再完全属于自己了。
薇恩夫人没有给她太多时间去适应。
她从天鹅绒上拿起那颗半透明的冰璃珠,用一根细小的探针蘸取了一种透明的药膏,均匀地涂抹在赛拉菲娜阴阜下那粒藏在包皮中的小珠上。
冰凉的药膏让那粒敏感的小肉珠猛地收缩了一下。
“这里的神经比乳头密集得多。”薇恩夫人的语气变成了一种近乎学术的平淡。“所以我会用更小号的针,更多的麻药。但还是会痛。”
她的话没有夸张。
即使涂了麻药,当那根细小的针头刺入阴蒂包皮时,赛拉菲娜的身体还是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她咬住了自己的嘴唇,手指攥紧成拳,指甲嵌进掌心的肉里。
薇恩夫人的动作没有因为她的颤抖而停顿。
她用探针在包皮下撑出了一个微小的空隙,然后将那颗冰璃珠轻轻地推了进去。
珠子滑入皮下组织时,赛拉菲娜感到了最尖锐的一阵刺痛——像是一小粒烧红的炭被埋入了身体最敏感的部位。
然后薇恩夫人退开了手。
那颗珠子已经安稳地躺在了阴蒂包皮的下方,透过薄薄的皮肤,可以看到它半透明的轮廓,在烛光中散发着一种温润的、淡银色的微光。
赛拉菲娜低头看着那颗嵌在自己体内的珠子。
它在那里,小小的,圆润的,像一个被封印在透明树脂中的水滴。
她能感受到它的存在——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都在牵动着那一小片区域里的神经末梢,让那颗珠子在她体内发出极其微弱的、持续的振动。
她的整个身体都在变得前所未有的敏感。
房间的门不知何时已经被推开了一些。
达里安站在门口旁边——他之前出去了,但此刻他又回来了。
他靠在门框上,双臂交抱,看着铁桌边发生的一切。
他看着那两枚银环在她的乳尖上摇晃,看着那颗半透明的珠子在她双腿之间发出微光。
他的目光让她的皮肤发烫。但她没有低头,没有躲闪。
薇恩夫人从炭火盆中取出了那枚烙印。
铁制的狼头咬玫瑰的图案已经烧成了暗橘色,空气中立刻弥漫开一股灼热的金属气味。
薇恩夫人用一块湿布擦掉了烙印表面的炭灰,露出了清晰的纹路。
达里安从薇恩夫人手中接过了烙印。
他走向赛拉菲娜。他手里握着那根木柄,烙印的铁头朝下,散发出灼热的气浪。他在她面前停下,低头看了她一眼。
“躺到桌上去。”
赛拉菲娜沉默了片刻。
然后她转身,爬上了那张铁制的长桌。
冰凉的铁板贴着赤裸的皮肤,让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她仰面躺下,双腿微微分开,双脚踩在桌沿上。
达里安走到桌边,俯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