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按着她的后脑,指甲缝里的黑泥蹭在她发根上,那股烟味混着泡面味压在她头顶。
“真想咬他一口。”她的牙齿动了动,终究没有咬。
窗外的灰玻璃上先是一道影子停住,接着玻璃被敲了两下,声音闷闷的。
他的手没松,按着后脑的力道一点没减,反倒把她往里按得更深。
他矮身子往前探,拖在身后的那条腿挪了挪,皱巴巴的制服空荡荡挂在骨架上,大得不合身。
他扭过头朝窗外扯着嗓子喊:哎,小陆,回来了啊!嗓门大得连里间都震。
外头陆景行的声音隔着灰玻璃传进来,是发闷的,字句听不齐全,只辨得出大意——院子里的树该剪了,快递放门房,今天真是热。
他应了一声,按着她后脑的手跟着那一声又压了压。
你这骚货,你这骚货,夹死我了,夹死我了……老孙嘴里碎碎地吐,黄牙在嘴里露着,热气喷在她耳后。
她嘴被塞得满满的,腮帮撑得发涨,只从鼻子里漏出一声闷哼,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可不是——上去吧,上去吧。他说完这句,外头的脚步声上了台阶,灰玻璃上的影子挪走了。
门外的声一远,他才把动作放开,按得更狠,压得更低,抵得更深,压着嗓门从牙缝里漏出:哎哟……哎哟……你个骚窟窿……你个骚窟窿……里头绞得老子……里头绞得老子舒坦……她的腰塌得更厉害,腿软得撑不住,膝盖在水泥上蹭得发凉。
他抽出来,撸了两下,精液射在她脸上和嘴边,嘴边湿了一片,量不小,从鼻梁一路滑到下巴。
她呛了一下,喉咙里想咳,又不敢出声,只能从鼻子里急急地出气。
他低头看她,说:咽了。她咽了一口,白痕还挂在下颌上,鼻息里全是那股腥味。
她喉咙又动了动,唇角还黏着精液,不敢抬手去擦。
他伸手把她拽到那张旧椅子前,自己先坐下去,干瘦的身子陷进椅面。
然后他压着她的背,让她背对着他、跨坐到他的腿上。
他太矮,这个姿势全靠她自己往下坠。
她刚一沉,他的肉棒就整根没进去了,烫得她头皮发麻。
她没料到会这么深,腰一下子塌下去。
喉咙里漏出一声闷哼,她赶紧用手捂住了嘴。
你自己动。他压着嗓门说,热气喷在她后颈上。
她试着抬腰,动了两下就撑不住了。
肚子里的重量坠着,她又塌下去,大腿内侧的肉抖个不停。
操……操你娘的……操……他嘴里碎碎地骂着,两只手掐住她的腰往下按,指甲缝里的黑泥蹭在她裙子上。
他每一下都顶到最底,又慢又狠,磨得她穴里一阵阵发紧。
她本来死死咬着牙不想出声。
可他的肉棒弯着往上翘,刮的地方太准,她不自觉地跟着往上迎。
屁股自己抬了起来,穴里一阵阵发潮。
椅子腿在地上吱吱响。
她捂着嘴,鼻子和喉咙里还是漏出堵不住的哼声,闷闷的。
他一下一下撑着,不知过了多久,还没有停。
她的小腹就在他眼前一耸一耸,隔着薄裙子鼓着个软包。
他一只手从后面绕到前面,隔着裙子按在那块鼓起来的地方,慢慢揉了两下。
她腰眼一酸,浑身绷紧,腿却不受控地夹得更紧。
他手掌贴着她的小腹,说:你这里头还揣着一个呢。这一句把她羞得浑身一缩。
穴里反而收得更紧,绞得他嘿了一声。
车灯的光扫过窗子,引擎在门口闷了一拍,车轮便碾着门口那段路往小区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