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整个人贴在床单上,胸口挤着,那两只涨着的乳往两侧压开,乳尖蹭在湿了的布面上。
……里、里面又绞上来了……他手上没使力,只把手掌平贴在她胯上,跟着她那阵抖一起一伏。
他一直不紧不慢地磨着,没有要停的意思。
她趴着的身子开始抖,从腰上抖下去,抖到那条搭在床沿上的腿,脚趾在床单上不分方向地蹭。
她转过头来,够不着他的脸,只能看见他扣在她胯上的那两只手。
……你、你怎么还不射……他没答她,手上还是稳稳地扣着,又往里碾了半寸。
他把她的胯整个按向自己,一直按到最深,停在那儿不动。
她整个人被这一下按得往下塌,臂弯先撑不住,脸侧着贴在床单上,嘴张着,喘出来的气短而碎。
她那句话是从喉咙底下漏出来的,说得含糊,说到后半截连字都粘在一处。
……骚逼……要被操死了……他没有答她,两只手在她胯上又握紧了些,指节抵着她的胯骨。
她一边的胳膊从床上滑下去,垂在床沿外头,指尖朝下够不着地。
他就着这个姿势,往里最后一送,停在最深处射了出来:一股一股打在里面,滚烫,黏稠,一层一层糊在内里那圈软肉上,挂着不往下走。
他射的时候腰上的筋绷紧,喉咙里滚出一声粗气,两只手把她钉在原处,没有抽出来。
她里面被那一阵热烫得一阵一阵地缩,人也跟着僵住,一动不动。
她那一声是从胸腔里顶出来的,又长又直,撞在他耳朵上;他扣在她腰上的两只手跟着又紧了一下。
……啊——这一声从敞着的屋门出去,客厅那台电视声还在响,院里早就没了人。
就在那一下,她身子底下那一片湿自己又漫开一大圈,顺着床单往边上洇,颜色一路深下去;她两条腿都松了,搭在床沿上那条整个滑下来,脚落在床边,人却没动,也没有往身下看一眼。
他在她里面又停了两个呼吸,才把身子退开,抽了出来;抽出来的时候,剩下的那些白的混着里面的水,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了一段,滴在床单上她身下那一圈湿里。
她那边没有动,也没有伸手去擦。
他站直了身,把褪下来的裤腰提上去系好,抬手把衬衫前襟理了理,扣上敞着的那颗扣子。
他没有再看床上的人,走到屋门口,一只手扶着门框,朝床那头说了一句:……爸走了。说完他就跨出门去。
廊下那道脚步越走越远,一直响到院门口那头才断。
屋里剩下床上那两个女人和站在床边的陆景行,他这才把手从自己身上收回来,两条胳膊垂在身侧。
床上那块床单还摊着。苏母先下了床,把它收起来抱在怀里,出了屋门。
紫韵这才撑着床沿坐起来,两条腿落到地上是软的,站了一下没站住,手在床沿上又撑了一把才把腰直起来。
廊下的水声响了两下,苏母顺手把那块床单按进盆里,搓了两把;厨房那头在摆碗,热汤的气从楼梯口那头漫过来,一路漫到她脸上。
紫韵走到盆边站住了,眼睛往水面上落——那块布在底下浮着,边上漾开的那一圈发浑,跟清水不是一个颜色;她伸出去的那只手收回来,落回身侧,人在那儿停了两秒;然后她才扶着楼梯的扶手,一级一级往上走,走到一半腿上又软了一下,手在扶手上攥住,停一停再往上。
她扶着扶手往上去的时候,陆景行还站在屋门里那一步,把敞着的门从里头带上。
廊下没开灯,他走过去把头顶那盏也按灭了。
屋里就剩他一个了,他回头扫了一眼;往楼梯口去的时候从盆边过去,眼睛在那盆水上扫了一眼,脚没停。
他上楼的时候,楼梯响了几下。二楼就开着床头那盏灯,床头那杯水还搁在那儿。她已经躺下了,被子盖到肩膀,脸朝着里侧那面墙。
他走到床边,手搭上墙上那个开关,停了一下,眼睛落在她露在被子外面的那截肩膀上,问的那一句贴着嗓子出来:行吗?
她在枕头上应了一声,那一声埋在枕头里:嗯。
他这才把那个开关按了一下,床头灯灭了。
他摸黑在她旁边躺下,过了一会儿伸手去够床头柜上那杯水,指头碰上杯壁,杯子晃了一下,水从杯口溢出来一点。
那点水顺着杯壁淌到柜面上。
他把那根湿指头在被子边上蹭了一下,手还搭在杯子上,这一句说得慢,气多过声:以后就这样过。
说话的时候他那只手从杯子上抬起来,往她那边挪过去,指头搭在她手背上,她那只手缩了一下,没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