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还装着今天没交给苗春生的胸罩和内裤。
“贺涛以为自己赢过了周维。”吴鸣喘着气,低头看着正在给自己口交的女人,“但他根本没资格看你这副样子。”
妻子的嘴唇顺着茎身往下退,舌头笨拙地舔过暴起的青筋,一直舔到根部,再全部含回去。
她抬眼看他,嘴里含着东西,含糊地应了一声:“让他继续这么以为。”
“祝斌也觉得自己捏着你们所有人的把柄。”
妻子把肉棒吐出来,用手握住根部,掌心紧紧裹着上下撸了两下。
大量的唾液把整根茎身弄得湿滑发亮,她的嘴角还沾着一点透明的液体,却没有去擦。
“他只捏着自己看见的那一部分。”妻子说。
吴鸣看着她跪着的样子。
米白色的西装外套、深灰过膝裙、包裹双腿的肉色丝袜。
只有长发乱了,只有膝盖卑微地跪着,只有那张冷淡的嘴还在伺候他的肉棒。
“维子还把我当成最好的兄弟。”吴鸣的声音越来越粗。
妻子重新把龟头含进去,舌头抵着敏感的马眼缓慢地刮。
动作仍然生涩,偶尔牙齿蹭到冠状沟,刺激得吴鸣腰眼发紧,大腿直打颤。
可她的眼睛始终是冷的,直直地盯着他。
“他把手机、硬盘和所有怀疑都交给我。”吴鸣声音发哑,带着一种背叛的快感,“他查了这么久,老婆被我操了,发夹在我口袋里,最后他还要问我下一步怎么办……哦……嫂子的嘴真舒服。”
妻子把肉棒吐到只剩龟头含在嘴里,抬眼看着他。
那一眼让吴鸣头皮发麻。
女总裁跪在地上,西装还整齐地穿着,肉色丝袜腿分开跪着,嘴里含着他的肉棒,眼神却根本没有半点做这种事应有的情欲和讨好。
“你觉得这证明你比他强?”妻子把肉棒完全退出来,唇边全是晶莹的水光。
吴鸣看着她。
“至少我比他更了解你,我也比他更能满足你。”
妻子的手停在他大腿上,没有动。
吴鸣继续说道:“他昨晚还跟我说,你是不是最近工作太忙。他不知道嫂子现在就在酒店里,跪在地上给我口交。”吴鸣低头看着妻子散开的长发、跪着的肉色丝袜腿、那张含过他肉棒还带着水光的冷淡的嘴,“他根本配不上你。”
妻子的手从他大腿上拿开。
整个人向后坐到脚跟上。肉色丝袜包裹的小腿紧紧压在地毯上。她抬起头,嘴角还沾着唾液和腺液,眼神却已经彻底冷下来。
“停。”
吴鸣的肉棒还硬得发痛,前端亮晶晶的,悬在她脸前方几公分的位置。
“你现在能站在这里,不是因为你赢了他。”妻子冷冷地说,“是因为他信你。”
吴鸣的呼吸卡住了。
“我允许你瞒着他,允许你插我,不等于允许你评价他。”妻子抬起手,用拇指缓慢擦掉自己嘴角的水光,“再说一次,今天就到这里。”
吴鸣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女人。
西装外套还在,长发散着,两只裸色高跟鞋掉在地毯上,肉色丝袜的膝盖处已经磨出一点浅痕。
可她的眼睛告诉他:规则没有变,她依然是掌控者,他只是一条得了允许才能上桌的狗。
他低下头,声音发涩。
“……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