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智心头一荡,那女人看人的眼神带着钩子,分明是个知情知趣的。
屠有名将钮阿金带到镇国寺后门。
妙智早在那里等着,见人到了,一把将钮阿金拉进门,塞给屠有名一包碎银和三个酒坛子,道:屠道长辛苦了,改日再请你吃酒。
屠有名掂了掂银子,又看了看钮阿金那鼓腾腾的胸脯,咽了口唾沫,到底不敢多话,抱着酒坛子去了。
妙智将钮阿金引进密室。
那密室在禅院最深处,曲曲折折转了好几道门,外头看着是堵白墙,推开来却别有洞天。
钮阿金一路走一路看,只见这寺里竟比外头宅子还精致,朱栏纱窗,曲径通幽,不像是和尚住的地方,倒像谁家富户的内院。
她心里暗暗称奇,面上却不露声色。
到了密室门口,妙智推开房门,里头一应俱全,床榻桌椅,妆台铜镜,都是上好木料打的,褥单被面也干净齐整。
钮阿金走进去,回身看了一眼妙智,道:师父花这么大本钱买我,打算怎么安置?
妙智关了门,一步步逼近,道:怎么安置?
自然是好好安置。
说着伸手便去解她衣带。
钮阿金退了一步,靠在床沿上,却不躲,反拿眼斜睨着他,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妙智见她这副神情,越发按捺不住,手上加了力,将她的囚衣一把扯开,露出里头一件薄薄的亵衣。
钮阿金那对奶子撑得亵衣鼓鼓的,两粒乳尖隐约可见,妙智喘着粗气,将那亵衣也扯了去,两只白腻腻的奶子便跳将出来,颤颤巍巍的,奶头粉红如新剥的莲子。
妙智低头含住一只,啧啧吮吸,另一只手揉着另一只,掌心满是柔软弹滑的触感。
钮阿金嗯了一声,仰起头来,双手抱住他的光头,由着他吸吮。
妙智吸了左边吸右边,两只奶子被他吮得水亮亮的,奶头硬挺如豆。
他手往下探,解开钮阿金的裙带,扯了裤子,手摸到那丛黑茸茸的阴毛下头,早已湿了一片。
钮阿金虽带着枷没几日,可那牝户天生的水多,被妙智这一番揉弄,早已春潮泛滥。
妙智两根手指探进去,只觉温热紧致,内里的嫩肉层层叠叠,绞得他手指发紧。
钮阿金被他探得腰肢一软,哼道:师父好急……也不问人家愿不愿意。
妙智喘道:你不愿意?
湿成这样还说愿意?
钮阿金被他戳穿了,吃吃地笑,也不答话,只伸手去解他的裤带。
妙智那话儿早已硬如铁杵,紫黑粗壮,青筋盘虬,从裤裆里弹出来时差点打到钮阿金的脸。
钮阿金低头看了一眼,倒吸一口凉气,道:好大一根……比我那死鬼丈夫的还粗。
妙智得意道:大才好,大了才叫你快活。
说着将钮阿金按在床沿上,扳开两条雪白大腿,露出那水光光的牝户。
钮阿金的腿又长又直,脚踝纤细,小腿肚饱满,大腿根处白嫩如脂,那丛黑毛修剪得齐齐整整,中间一道粉红肉缝正往外沁着亮晶晶的淫水。
妙智看得眼都直了,那话儿又胀大一圈,他一手扶着,对准那肉缝,腰胯一挺,噗嗤一声,整根没入。
钮阿金啊地长吟了一声,腰肢猛地弓起。
她虽久经风月,可那话儿到底有一阵子没被喂过了,妙智这根又粗又长,一插到底,直顶花心,撑得她牝户满满当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