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寸都在摩擦--肉茎上的肉棱刮过阴道内壁的每一寸敏感点,龟头撞在最深处的子宫口上,把宫颈口撞得微微张开。
孙雨晴的子宫在被撞击的时候反射性地收缩,宫颈口像小嘴一样嘬在龟头上,死死不肯松开。
他们的乳房在同一节奏下剧烈晃荡,四团白花花的乳肉拍打着彼此,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
奶汁从四个乳头里同时飞溅出来,洒在对方的脸上、头发上、肩膀上。
林远低头舔掉孙雨晴脸上的一滴奶汁,同时把下身的抽送速度提到了最高。
子宫在两个人的腹腔里同时进入高潮前的不规则收缩期。
林远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像一只脱缰的拳头在盆腔里拼命攥紧又松开,每一次攥紧都把宫腔里的卵囊挤压得变形,卵囊在巨大的压力下从宫颈口挤出来,顺着阴道往外移动。
孙雨晴的子宫也在同步收缩,她也快要产卵了。
“主人--我--我要生了--要产卵了--!”
“一起生--我们一起--啊--!”
林远在阴茎射精的那一瞬间把龟头死死顶在孙雨晴的宫颈口上,让精液直接灌进她的子宫里。
与此同时他的阴道开始剧烈喷水,子宫痉挛着挤出整整六颗触手卵--成熟的、完整的、泛着荧光的粉色触手卵,每一颗都有一颗鹌鹑蛋大小,从阴道口排出来掉在肉质膜地板上,发出“啪”“啪”“啪”的声响。
孙雨晴也在同时达到了巅峰。
她的阴道绞住林远正在射精的肉茎,她能清楚地感觉到精液冲击宫颈口的温度和力道--滚烫的、黏稠的、一股一股地打在宫颈口上,然后顺着宫颈管倒灌进子宫腔里。
她的子宫也在痉挛中产出了四颗触手卵,卵混着精液和体液从阴户里涌出来,在两人交合处汇成一片黏稠的粉白色水洼。
林远搂着还在发抖的孙雨晴,把她的头靠在自己肩上,两个人都在大口大口地喘气。
身上全是奶汁、精液、体液和汗水。
触手们在两人身边围成一个肉茧,把他们包在温暖的黑暗里,卵在两人脚边堆积,每一颗都闪着微弱的荧光,里面的触手幼体在蛋白质卵壳里缓缓蠕动。
接下来的一个月里,林远和孙雨晴共同改造了整个公司。
过程比他们预想的要顺利很多。
公司的员工一个接一个地请了病假,然后在各自的出租屋里完成了改造。
改造后的新苗床--不论男女,统一变成了巨乳扶她触手苗床--会在第三天或者第四天返回公司上班,然后在下班后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分享触手母卵产出的快感,互相吮吸乳汁,用触手和肉茎在办公室的角落里厮混成一团。
一个月的末尾,公司三十多个员工全部完成了改造。
从年轻的实习生到五十多岁的部门经理,每一个人都变了一副模样--皮肤白嫩细致,胸部至少F罩杯起步,腰身窄窄,屁股浑圆,两腿之间同时长着粗壮的肉茎和湿润的阴户。
办公室里再没有人穿裤子了--巨大的肉茎和随时淌水的阴户让穿裤子变成了一种折磨。
他们穿着宽松的罩袍,或者干脆什么都不穿,反正整栋楼已经被触手薄膜完全覆盖,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活的、可以恒定温度和湿度的茧房。
人类的社会规则在这些苗床之间彻底崩塌了。
他们的世界缩减到了三层意义:快感、繁殖、服从触母。
林远是整个网络的核心,他的子宫里产出的卵是最初代的原生卵,改造出的苗床忠诚度最高、能力最强、触手尺寸最大。
而由其他苗床产出的卵改造的苗床,则自动服从于林远,同时也忠于产出自己那颗卵的上一级苗床。
一个树状的家族结构正在慢慢形成。
触母林远是树根,孙雨晴是最粗壮的第一根枝干,而从孙雨晴的卵孵化出来的苗床们则是更细的分枝。
触手网络通过神经接驳把所有人都联系在一起,他们能通过这个网络共享快感,也就是说,只要有一个苗床在自慰或者交配,所有网络里的苗床都能同步感受到那份快乐。
林远觉得这个结构很完美。
他开始有计划地选择和改造他以前生命里出现过的女性。
不是所有的都要改造--触手的标准在经验中逐渐明晰:年轻的、身体健康的、容貌漂亮的对象是最优质的苗床,因为她们改造后的乳房更丰满、皮肤更完美、触手的数量和活性也更强。
沈蔓是他大学里唯一说过话的女生,比他高一级的学姐,当年是学生会的文艺部部长,一米七的个子,长发披肩,喜欢穿白色的连衣裙,笑起来有两颗小虎牙。
林远暗恋了她三年,连表白都不敢,毕业之后就再没见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