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妇人早已力竭,连指尖都抬不起,只能任由他摆布。
青丝凌乱铺了满枕,半张脸陷在阴影里,长睫湿漉,呼吸浅促。
露在薄被外的肩头与脖颈布满了深深浅浅的红痕,在昏朦的月光下格外扎眼。
林渊的下巴抵在她肩窝,鼻尖蹭着她颈后细软的绒毛,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肌肤上,开始了那套炉火纯青的“事后话”。
“玉娘……”他声音低哑带笑,唇若有似无地碰着她耳廓,“方才可是哭狠了?瞧这眼睛,肿得像桃儿。”指尖轻抚过她湿漉的眼角,动作竟有几分怜惜。
她闭着眼,鼻间轻轻“嗯”了一声,似应非应。
“怪我不知轻重。”他嘴上认错,手掌却顺着她腰侧滑下,覆上那仍微微痉挛的小腹,掌心温热,“可谁让玉娘这般招人?这身子……软得像是要化了。”说着,腰腹又往前似有若无地顶了顶,惹得她一声细弱的抽气。
“别……”她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
“好,不动。”他低笑,果真停了动作,只掌心在她腹间缓缓打着圈,嘴唇贴着她肩胛骨,开始絮絮叨叨地说起甜腻话。
夸她肌肤滑如凝脂,腰肢细软却又有肉,胸脯丰腴却不见垂坠,生过孩子的小腹也平坦紧致,浑身无一处不美。
又哄她说瞧着她不过双十年华,眉眼间的风韵却比少女更勾魂。
若论嘴上功夫,林渊可是行家。
一会儿贴着耳廓低低慰哄,嗓音沙哑带笑:“玉娘受累了……方才那模样,真真儿美得紧。”唇齿若有似无碰着她耳垂。
一会儿又啄吻她后颈那片红痕,含糊道:“这儿也好看……这儿也是我的。”手还在她雪乳上轻轻揉着。
一会儿夸她身子丰腴匀称,一会儿又哄她说瞧着只像二十出头。
甜言蜜语掺着浑话,温存里裹着狎昵,热气全喷在她颈窝。
李玉玲本已倦极,神思涣散,被他这般贴着耳哄着,身子又软了三分,竟迷迷糊糊应了几声。
李玉玲神思昏沉,浑身骨头像是被抽走了,意识浮浮沉沉。
起初还能辨出他在胡说,可耐不住他气息温热,言语糖里掺蜜,动作又缠绵温存,那刚经历狂风暴雨的身子最是敏感脆弱,竟被他一点点抚慰得松软下来,甚至不自觉地往他怀里贴了贴。
“告诉我,叫什么名字?”他含住她耳垂,模糊地问。
“……玉、玉玲。”她昏昏沉沉,舌尖抵出两个字。
“李玉玲……”他低声重复,像是品嚼着什么佳肴,随即腰身猛地一沉,彻底没入那湿软深处!
“啊!”她猝不及防,短促地惊叫一声,指尖抓住了身下的褥子。
这一下又深又重,却奇异地带着韵,不快,却下下抵着最要命的那处研磨旋转。
这是他的新发现。
每次插这里,玉娘都会猛然收紧小穴。
他不再说话,只低头吻她汗湿的后颈、肩头,唇舌流连之处,激起阵阵细微的战栗。
酸、麻、胀、痒,还有一丝残余的痛楚,混杂成一种奇异而汹涌的浪潮,将她本已涣散的神智彻底冲垮。
她忘了羞耻,忘了身在何处,甚至渐渐忘了体内那根灼热的存在,只感觉自己像一叶小舟,在温柔而持久的海浪里起伏飘荡,向着更深的迷蒙沉溺下去。
不知过了多久,那浪潮终于缓缓平息。
她彻底脱力,意识沉入黑暗前,只感觉有人将她搂得更紧,温暖的胸膛紧贴着后背,一只手还占有性地环在她腰间。
窗外月色偏移,透过帘隙,照亮榻上交颈而眠的两人,与被褥间隐约可见的靡艳水痕。
门外走廊,一片死寂。唯有角落阴影里,一点鹅黄的裙角倏地缩了回去,像受惊的蝶。
翌日,天光未透,窗外还是一片沉沉的鸦青色。
李玉玲在沉梦中忽觉身上一沉,尚未睁眼,那熟悉的滚烫触感已自后抵入。
她惊喘一声,从混沌中挣出几分清醒,腿心处昨夜过度承欢的酸胀尚未消散,此刻又被填得满满当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