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显然已经忙了一阵了。
林渊忽然发觉自己身体的反应——某个地方被她小心翼翼地夹着,抵在一处温热柔软的夹缝中,这么一感觉,竟然开始抬头了。
要问夹在哪儿,自然不用分说,林渊被夹过不止一次。
身上的人儿大概不晓得怎么做,只是凭着一股蛮劲在磨,磨得自己也出了一身细汗。
她歪着头,垂着眼,小口喘着气,额角挂着细密的汗珠,几缕碎发黏在脸颊上。
那双杏眼里既有偷偷摸摸的慌张,又有一种病态的执拗——仿佛只要再努力一会儿,就能成功似的。
她下药了?
林渊暗自思忖着,感觉身体确实有些异样。而且药效很猛,估计寻常凝丹期来了,动都动不了。
这丫头在给他下药之后,正一门心思地想要把他弄硬。
忽然,她好像察觉到林渊变硬了一些,猛然欣喜,更加卖力地摆起腰来,腰肢纤细而柔软,画着笨拙的圈。
“啊……”
某处传来一阵不受控制的悸动,她察觉到后,整个人的身子又热了几分,随即抿紧了唇,像是怕自己叫出声来,随后缓缓起身,将那龟头抵住自己那粉嫩的穴口。
林渊欣欣然感受了一下,很不错的小穴。换作别人,此刻他大约已经翻身把人按住了。不过想到来人是谁,他顿时觉得有些不悦。
就感觉自己被人强奸了一般,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个无能的妻子呢。越想越气。
虽然他刚睡醒,脑子里还乱着,身体又沉,但是他还是没有继续按兵不动,迅速做出了反应,伸手一把握住了她的腰,把她从身上提了下去。
“啊!”
她惊叫了一声,慌忙抱着被子挡在胸前,大眼睛里全是惊恐,方才那点病态的大胆瞬间烟消云散。
她往后缩了缩,背抵上了床角的雕花围板,结结巴巴道:“道、道兄……你怎么……”
林渊揉了揉太阳穴,坐起身来,宿醉似的昏沉感在经脉里渐渐散去。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床角那个连被子都裹反了的姑娘,深吸一口气,不悦道:
“谢茗姝,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她咬着嘴唇不答,手指攥紧了被角。
林渊没好气地整理了一下床铺,随后问道:“是你师父让你来的?”
她摇头,摇得很急。
“那你自己来的?”
她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随即又低下去,声若蚊蚋:“是……是我自己。师父说,双修对我很重要。我修炼得太慢了,谷里比我晚入门的师妹都超过我了……我、我只是想试试……”
林渊看着她那副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随后正了正神色,语气放低,试着哄她:
“我知道你着急。可这事不是这么办的。你师父让你和我双修,是想让你光明正大地来,不是趁我睡着了偷偷摸摸地做这种事,你想置我的想法与何处啊?”
话是这么说,可是林渊到是不甚介意“强迫行为”本身。
毕竟他闲云野鹤多年,强者强迫弱者的事他早就司空见惯了,甚至他也有强迫别人的时候。
不过,现在的情况很明显不是这样,这样一个弱弱的小丫头片子,想要强迫他一个“凝丹期”,这是愚蠢!
林渊一脸不满地抱着双臂,看着谢茗姝。
谢茗姝裹着身子,低着头,抿紧了嘴唇,看起来越来越委屈。
看到她这幅样子,林渊真是有火无处发。
要不说他喜欢熟妇呢?这种小丫头片子,说两句就委屈,再说下去,怕是能哭出来。
他终究叹了口气,只能换了个法子,轻言细语,循循善诱道:“再说了,你一个清清白白的姑娘家,头一回也不能这么草率。传出去,你脸往哪儿搁?你师父知道了得多心疼?是不是?”
良久,谢茗姝终于点了点头,略带鼻音地“嗯”了一声。
林渊见状,总算松了口气:“回去吧,今天这事我就当没发生过。”
“我不回去。”谢茗姝轻声道。
“你说什么?”林渊一时间没听清。或者说不愿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