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区里那些身材丰腴的人妻少妇们,顺从地将双手从自己那对硕大的乳房下面托起,柔软的巨乳在她们掌心变幻着形状。
她们用力向中间挤压,两团雪白的肉球被挤得几乎要变形,中间形成了一道深不见底的、诱人的沟壑。
我甚至能看到其中一个女人,小腹上有一道浅粉色的剖腹产伤疤,她的乳房因为哺乳而显得格外巨大,乳晕是深褐色的,上面的乳头也粗大挺立,像两颗熟透了的黑桑果。
而那些年轻的少女和几个平胸的女人,也拼命地用手挤压着自己那可怜的胸脯,但最多也只能挤出一条浅浅的阴影,她们那粉嫩小巧的乳头,在清晨的微风中瑟瑟发抖,像两颗受惊的红豆。
我看得口干舌燥,欲望愈发高涨。
她们真的做了,毫无羞耻,毫无犹豫。
我的心跳得更快了,这场“闹剧”的真实性,在我心中又加重了一分。
我吞了口唾沫,决定下达一个更加过分的命令。
“手放下!”我吼道,看着她们的双手从胸前离开,那几十对乳房又恢复了自由的晃动。“现在,把你们的腿张开,让我看看你们的屄!”
女人们顺从地分开了双腿,将自己最私密的部位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的眼前。那是一幅足以让任何一个男人看到后丧失理智的淫靡画卷。
人群中少女们的下体大多光洁如新,只有稀疏的几根柔软绒毛,两片娇嫩的小阴唇紧紧地闭合着,中间只有一道细细的缝隙,透着诱人的粉色。
而那些年轻女人和人妻少妇们,情况则大不相同。
她们的阴部覆盖着各种形状的阴毛,有的是浓密的黑色三角形,有的是精心修剪过的形状,油亮的毛发下,是饱满的大阴唇。
在我的命令下,她们伸出手指,机械地拨开自己的阴唇,露出了里面湿润的内里。
那些饱经操干的肉穴,颜色明显要深得多,呈现出一种暗红或者紫红色,穴口也因为生育和频繁的性交而显得有些松弛,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她们淫荡的过往。
我的大脑已经彻底被眼前的景象冲昏了,理智的弦即将崩断。
但我还需要最后的一根稻草,一个能彻底压垮我所有怀疑的、无可辩驳的证据。
我的目光在人群中扫视,最终锁定在一个看起来只有十一二岁的小女孩,和那个肚子上有剖腹产伤疤的丰满少妇身上。
“你,”我指着那个小女孩,声音因为极度的兴奋和紧张而变得嘶哑,“过来。”小女孩迈着两条光溜溜的小腿,面带可爱的微笑走到我面前。
我又指着那个少妇,“到她面前去。”
然后,我下达了那个连我自己都觉得恶毒到极点的命令:“用你的整只手掌,插进她的骚逼里。”
小女孩没有任何犹豫,她转过身,面对着那个比她高出一个头的丰满女人。
她抬起自己那只干净而纤细的小手,对准了女人两腿之间那片被黑色阴毛覆盖的神秘地带。
少妇依旧面带微笑,一动不动,用双手大张着自己深色的阴唇,露出里面展开的深红色的阴道,仿佛即将被侵犯的不是她自己的身体。
在我的注视下,小女孩的手指轻轻地拨开了浓密的阴毛,找到了那个湿润的入口。
然后,她毫不迟疑地,将自己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插了进去。
我能清晰地看到,她那稚嫩的手指,是如何被那片温热湿滑的穴肉所吞没。
被插入的少妇,从始至终都没有任何反应,没有呻吟,没有退缩,甚至连脸上的微笑都没有丝毫改变。
她就像一个没有知觉的人偶,任由一个小女孩的手指在自己的身体里探索。
看到这一幕,我脑中最后一根名为“理性”的弦,“啪”的一声,彻底断了。
这不是演戏。这一切,都是真的。
我,王伟,一个失业的屌丝,一个啃老的废物,现在成了这个世界上所有人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