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闭着眼,睫毛被水打湿以后粘成一簇一簇的,颧骨上的尿液痕迹被水冲干净了。
我把花洒挂回墙上。从浴帘架旁边拿了一条浴巾——白色,棉质,毛圈还蓬松着。我先把她的头发用浴巾包住擦了两下,发尾不再滴水了。
然后把她从浴缸里抱起来——蹲下去一只手穿过她膝窝一只手穿过她后颈,把她整个人从浴缸里抱出来。
她湿淋淋的后背贴着我的胸口,水从她皮肤上渗到我皮肤上。
她的双手无力地垂在我背后——手臂从我背后软软地垂下去,掌心朝外,手指微蜷,水珠从她指尖往下滴。
她的双腿挂在我胸前,膝窝架在我左前臂上,小腿肚子软软地贴着我的手臂内侧,脚踝骨突起处挨着我的髋骨,两只脚悬在半空,随着我走路的节奏一晃一晃的。
因为臀部很大,加上泡了水,走路得时候,大屁股有点扶不住,一晃晃得,我只好一只手扶住她的臀部,五指抓入臀肉从指缝边缘溢出软肉。
我从浴室出来的时候看了一眼床——白色床单上那泡尿从中心往四周洇开,已经洇成了一片大概两个手掌大的湿痕,边缘不规则,淡黄色在白色床单上格外扎眼。
我不想在那滩尿液里和她做爱,哪怕尿液的主人很漂亮。
我转身看向房间角落的单人沙发。
沙发不大,墨绿色丝绒面,靠背弧度微塌,坐面大概够一个人坐。
沙发前面是一张矮脚茶几,茶几上搁着一只空的高脚杯和船上的服务指南。
沙发面料看上去干净,没有污渍,在床头灯余光里泛着丝绒特有的哑光。
我把她放下来,放在沙发上。
丝绒的绒面在她背部皮肤下微微塌陷,发出极轻的沙响,墨绿色把她冷白色的裸体衬得更加扎眼。
让她背靠着沙发靠背,臀部刚好在坐面和靠背之间的折角处,双腿自然垂在沙发边缘,膝盖微屈,小腿贴着沙发下缘的绒面。
她的头侧向一边,枕在沙发靠背的侧翼上,黑色湿发在墨绿色绒面上洇出一小块深色的水渍。
眼睛还是半眯着,嘴唇还是微张着,乳房在仰靠的姿势下往腋窝方向微微摊开,双手垂在身侧,手指搁在丝绒面上。
然后我回到浴室,从洗手台上的置物架里翻到一小瓶凡士林,白色塑料罐,旋开盖子,手指挖了一坨。
凡士林在指尖上是半透明的白色膏体,没有气味,触感像冻过的猪油。
我把凡士林抹在自己龟头表面和阴茎柱身的前半段——膏体接触皮肤的时候凉了一瞬,然后被体温融成一层滑腻的油膜,在床头灯底下泛着湿反光。
死人是不会分泌爱液的,不润滑的话进去会刮得我很痛。
我走到沙发前面,低头看着她。
她在墨绿色丝绒沙发上毫无知觉地仰躺着,双腿无力地垂在沙发边缘外,膝盖分开,粉嫩的阴户在V形交合处半露未露。
我弯下腰,双手分别握住她双腿膝窝下方,把她的两条腿同时举起来,抬高,弯曲,架在我的双肩上。
她的小腿肚贴着我的肩胛骨上方,黑色丝袜洗澡之前就褪掉了。所以现在直接是光溜溜的小腿皮肤——光滑,干爽,带着沐浴后残余的微温。
她的脚后跟悬在我肩胛骨后面一晃一晃的,脚踝在我肩膀外侧,我侧头看去,大脚趾最长,其他四趾依次递减,甲床淡肉粉色的趾甲盖在浴室灯光和床头灯光的双重暖光下还泛着那层洗过之后更加干净的光。
接着我用一只手扶着她的腰侧稳定她的身体位置,另一只手握着自己的阴茎根部,龟头对准她阴户的中缝。
直接就插了进去。
龟头顶开大阴唇的时候两瓣唇肉往两侧分开,凡士林起到了很好的润滑作用,冠状沟没有在大阴唇内侧造成太大的摩擦力。
龟头挤进阴道前庭,穿过阴道口,进入阴道。
没有任何阻碍,虽然不是处女了,但里面还是紧致得让人头皮发麻——阴道的肉壁从四周包过来,温热,湿润——可能是因为刚才洗澡时有一小股水灌进了阴道口,混着她生前阴道黏膜残留的分泌物,和凡士林形成了混合的润滑液。
她的阴道壁纹路不是平滑的——是层叠式的环形褶皱,在凡士林润滑下触感变得像在挤一根内壁有螺纹的热湿软管,每一圈环形褶皱从龟头冠沿上刮过去的时候,冠状沟就会感觉到一次来自四面八方的均匀环压。
阴道深处的温度甚至比我肉棒都烫,因为人死后,内部的热量是从腹腔深处往外散得最慢。
阴道壁在死后还有极轻微的不自主收缩——就倒不是她有意识地在夹,是平滑肌在人刚死后的一段时间内还能对物理刺激产生残余的节律性反应,在我抽插的时候,肉壁会局部痉挛式收紧随即又松开,节奏不规律,不可预测,每一次无意识的轻微痉挛都把我包裹得更紧。
我开始抽插起来。
先是拔出来一半,再推进去。
每一次拔出都能感觉到阴道壁的环形褶皱从我龟头冠沿往根部方向逆向刮过去,每一次推进又会被这些褶皱从根部往冠沿方向再刮一遍。
这种舒爽感觉从腰后升起,一直酥麻延伸到我的脑后。
随着我抽插加快,很快我发现阴道前壁中段有一块比周围微微粗糙的区域——那应该就是女人的G点的位置,在死后平滑肌开始逐渐松弛的状态下仍然能感受到那片区域有一层极细微的颗粒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