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长的混混正巧是那个妻子几十年未见的初恋。
何犀关上办公室门,把电脑搬到饭盒前面,现在满脑子都是关于温非尔演的这个女歌手,在回忆和故事发生的当时应该穿什么色调、用什么布料的设想。温非尔是个衣服架子,穿什么都漂亮合身,但在时间线的当下,必须让她穿得让人难受,与周遭格格不入,过时过当的华丽。这样思索着,她开始翻看上世纪末的港台娱乐新闻照片。
门被敲响,赖枫微探身进来。
何犀抬眼冷漠道:“你边敲门边进门,敲门还有什么意义?”
他随手带上了门,自顾自端着饭盒坐到她对面:“何犀,你还在生我气呢?觉得我利用你?”
“从我们认识开始你就在利用我,你以为我不知道?不过无所谓,反正我也在利用你。”
“我就喜欢你这个性,不过这种互利共赢的局面也没什么不好的,对吧?”他打开盖子,装的是鳗鱼丼。
互利共赢,涵盖了很多方的立场,各个层面的。
何犀从他还没搅动的碗里夹了块鱼放到饭上,问:“故事板的事怎么说?到底要不要我画?”
“这还得再讨论,尤叙能带进来投资当然好啊,不过这局攒的越来越大,我压力也随之增长。”
“说不定能更上一层楼呢?乐观点。”
“知道,我也挺乐意。”
此时门又被敲响。
“请进。”
开门的是尤叙,他握着门把手站在门口,没有进来的意思。
“赖导,我有点私事,下午请个假。”
赖枫微忙说:“没问题,不用着急,你放心去。”
尤叙点了一下头,眼睛扫过桌上那两个塑料饭盒,眉头皱了皱,随后准备拉上门离开。
在他合上门的前一刻,何犀问了句:“什么私事?”
尤叙看了她一眼,严肃道:“尤风风不见了。”
何犀眨眨眼,深感疑惑:“什么叫不见了?”
“袁野泉说她把孩子交给保姆就出了门,现在找不到人,手机也关机。”
“他们吵架了吗?”
“没有,他说今天早上上班之前还没事。”
何犀迅速塞了一口鳗鱼垫饥,忙说:“那我跟你一起去看看。”
尤叙没拒绝,就看着她边嚼边往包里塞东西,踢开拖鞋换上球鞋,瞬间准备好外出。
他退到门外,见她走到门边又回头对赖枫微说:“我们处理完就回来。”
身上还带着照烧汁的甜咸味道。
☆、42人形导焰索
车内安静至极,何犀透过镜面偷看前座尤叙的脸,没有一点表情,像在执行公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