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暂对视后,罗衾走回他的办公室。
十分钟后,罗书瑜匆匆回来,还锁了门。
“咔哒……”
寂静中,清脆的金属碰撞声显得格外刺耳。
罗衾被激起那晚的记忆,浑身都疼,尤其是私处。
她警惕地看向衣冠楚楚的罗书瑜,“你想干什么?”
罗书瑜边走边解领带,“衾衾,你来找我的。我教你的礼貌忘了吗?爸爸都不会叫了。”
攥紧手心,罗衾往后退,直到背抵上墙,退无可退。
她看着逼近的罗书瑜,“你为什么要去找陆殊词!”
“真喜欢?”罗书瑜逼近罗衾,领带娴熟地绑住她的双腕,“那你怎么这么怕我找他?怕我告诉他,我破了你的处?”
“你是???强??奸??!”
罗衾在外所有的强悍,在罗书瑜面前,瞬间瓦解。
他满意看到颤抖如绵羊的女儿,将她推到办公桌,单手解开她的牛仔裤,扯到膝盖,目光凝在?????内????裤???细细的湿痕。
“衾衾,这么恨我???强??奸??你,怎么我碰你,你就湿了?”
她想要合上腿,男人的手指已经顶开湿热的布料,直接刺进颤抖的穴缝。
“衾衾,你骚得对爸爸流水,陆殊词知道吗?”
罗书瑜声音温如春风,可直接将罗衾拽入万劫不复的地狱。
是的。
她不喜欢陆殊词,更不喜欢罗书瑜。
她跟陆殊词在一起,只是想要显得正常一点。
在他的办公室,门外时不时传过脚步声,他一手在她甬道挑弄春水,一手撸高她的衣服,握住她莹白小巧的右乳亵玩。
“罗书瑜,你不得好死!”罗衾恨红了眼。
罗书瑜充耳不闻,将她被束缚的双手按过头顶,顺势推倒她,叼住满是指痕的右乳,牙齿重重一咬,奶头挺立,他似乎满意,变成舌头细细刷过她颤颤的乳晕,一圈一圈漫开。
罗衾很烦。
可男人彻底扯烂她的裤子,巨大丑陋的性器顶着她??被???插???弄的????穴????口????。
她挣扎,只会磨得棒身更粗更热。
说不定会激怒他。
高考前,罗衾从未想过,在大学当教授,儒雅斯文的罗书瑜,骨子里是变态。
甚至她不知道,他到底觊觎她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