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传来浓郁的食物香气。
哥哥回来了。
陆筝跑进去,软软糯糯,“哥哥,我可以帮你吗?”
陆殊词一脚抵在门框,“客厅等着。”
“好。”
见她乖,他收回手,继续颠勺。
“哥哥。”陆筝站在烟火缭绕的厨房外,乌溜溜的眼珠轻转,“明天是你生日,你想要什么礼物?”
5。20,是哥哥的生日,还是申雪答应跟哥哥见面做爱的日子。
这段时间先是盛宇摔断腿,再是她离经叛道喜欢他。
他大概焦头烂额,没有找申雪瞎聊。
她这么一问,是好奇哥哥会选申雪还是选她。
她觉得他会选申雪。
可她希望被选择。
果然,哥哥拿锅铲的手一顿,炒锅冒着滋滋滋的响,排骨的香味愈发浓烈。
陆殊词烦躁地关了火。
转身看向烟火之外,雪肤红唇的陆筝。
很像误入滚滚红尘的小仙女。
却是被他不太周到带大的小姑娘。
还傻乎乎地认为喜欢他。
陆殊词把她推远,敷衍,“明天的事,明天再说。”
入睡前,陆殊词敲响陆筝的门。
一直等待的她几乎瞬间开门,充满期许,“哥哥?”
陆殊词说:“筝儿,我可以许愿,你拿高考状元吗?”
陆筝:“……”
虽然她在班里可以拿第一,可本市人才济济,拿状元,她根本没有把握。
看来,他还是耿耿于怀,她喜欢他。
就算他会像哥哥一样照顾她余生。
却仍然不允许她喜欢他。
眼眶酸酸涩涩,她张了张唇,最终轻轻说:“哥哥,我努力。”
“明天好好学习,别请假。”陆殊词见她低垂脑袋很失落,补充,“等周末我带你去玩。”
陆筝闷闷地“嗯”了声。
连“周末你肯定在忙”这样争取的话都放弃说了。
哥哥做的决定。
她改不了。
就像当初陆小婉从跟哥哥说她是拖油瓶,到瞒着哥哥把她扔到孤儿院,哥哥从未改变过。
哥哥打拳,她看见他受伤,那时候小,哭得要死要活,不准他去。
他哄她时答应了,但只是变成他悄悄去打。
直到盛宇给他买药被她发现,她难过死了,但没哭,全程笑着看盛宇给他涂药,然后就跟他说,他可以打拳,受不受伤都要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