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过程一言不发,反倒是厮悦频繁看他,扭一次头就被他捏一下后颈。
直到躺回床上盖好被子,周骐峪下巴抵在她头顶,厮悦看不到他的表情。
“所以你戴了好几年的原因是什么?”他问。
“我念旧啊,不爱换新东西的。”
“你那些个化妆品,指使我买的时候你可不是这样的。”
他开始换一种方式套她的话。
“周骐峪我必须得给你科普一下了,一个合格的男朋友要知道女孩子的化妆品是有使用期限的,你怎么那么直男。”
“我当然知道,乖乖。你想想你哪样化妆品护肤品不是我买的?而且大部分还是我亲自去专柜挑的,你可从来没给我列过消费清单,相当于是我在盲选。”
“是吗?我怎么不知道这茬儿?我还以为你找了哪个女孩儿给你出主意挑的。”
“你不知道的事儿多了,而且,没有别的女孩儿,只有你。”
她快被带进圈套里了。
果然,厮悦从他怀里抬头,“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事?坦诚点直接交代了。”
上钩了。
周骐峪挑挑眉,“坦诚相待,不能只有我一个人坦诚。”
厮悦想了想,确实也是这么个事儿。
“之前看到这项链,第一是因为它挺好看,第二是因为,厮以年是基督教徒。”
她顿了顿,“当时我家附近有个基督教堂,我哥那会儿总会去那做礼拜,他身上也有一个,不过是木制的。”
“我现在想想,或许是因为,他当时实在没有办法了,才会这样吧。”
就是因为没办法了,只能寄希望于传说中的神,如果可以的话,请帮帮他吧。
周骐峪心里多少是有底的,能猜到她是因为厮以年,但还是想听她亲口说。
再提起厮以年,其实厮悦心里边已经没有当初那般感受了。
大概是因为周骐峪,他为她做的事,让她渐渐放下心结了。
“周骐峪,其实你才是我的信仰。”
厮悦终于说了周骐峪一直以来最想听的那句话。
他心满意足了,抬她下巴,垂头,双唇相触。
唇齿相依间,他说:“你早就是我的信仰了。”
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今天。
为了你能躺在我身边,而我每天一睁眼就能看到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