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逗你的,什么时候都漂亮。”
……
厮悦是被周骐峪叫起来的,“几点了?”
“下午四点半,再睡就要睡过明年了,起来。”
“你怎么还没走啊。”
她坐起来,捋了把睡得翘起的发丝。
“陪你守岁。”
刚刚还困得不行的人,在听到这句话后立马睁眼看向他。
“你没病吧周骐峪,你爸妈得骂死你。”
“你不肯跟我回去,我留下来也不行?”
她别开眼,“没名没份的,去了没意思。”
周骐峪看她,想说一句你怎么知道没名分。
厮悦不给他出声的机会,掀开被子下床就走。
到餐桌前一看,这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去买的食材,给她实打实的做了顿年夜饭。
盯着面前的美味佳肴,厮悦莫名其妙鼻子酸,她吸了吸鼻子,在周骐峪来到面前时收拾好情绪。
“在想什么?”
他在身后搂过她腰,下巴抵在她肩膀,问。
“你挺牛逼。”
“……”
是不指望她能说出什么浪漫的话了,周骐峪拉过她手,将她拉到餐桌前坐下。
筷子递给她,“吃。”
一顿饭下来,厮悦话很少。
周骐峪给她夹什么她就吃什么。
第一年的时候厮悦告诉过他自己家里的一些情况,所以周骐峪只知道她父亲去世的事儿,也懂她心里还藏着别的事。
但他不问,她想说的时候自然会说。
吃了饭后打发她去看电视,周骐峪负责收拾碗筷,还给她切了水果。
“你怎么还不回去?”
厮悦看一眼时间,六点了。
“你很希望我回去?”
周骐峪侧头看她,她避开。
“我是怕你被骂。”
“十二点再走。”
六点半时,天色昏暗。
窗外隐约传入鞭炮噼里啪啦的声音,人们开始结伴而行出来放烟花,天边渐有焰火。
厮悦的视线从电视机转到窗外,边上的周骐峪则一直看着她。
今年的除夕与前几年没有太大的变化,唯一的变化就是多了个周骐峪在厮悦身边。
而她几乎是每隔一两个小时就要问他怎么还没走。
八点。